“你真不氣?”
安也極度認真點了點頭:“真不氣。”
周覓爾追問:“你愛他嗎?”
愛?
安也望著手中的礦泉水瓶子思考了片刻。
愛過的吧!
最起碼在領證頭一年,她是真的想好好跟沈晏清過日子。
可奈何!所有的憧憬與向往都在日常瑣碎和爭吵中,消失殆儘。
他對她,始終太嚴苛。
要求她不能晚歸,要求她出差不能超過三天,要求她不能穿吊帶,不能穿過膝的短裙,要求她不能跟異性走的太近。
要求她不能不接電話,不能不回消息。
可到他身上呢?
他會晚歸,也會一聲不響出差許久,更會在她和莊家產生衝突時,不問緣由的苛責她,嗬斥她,無論什麼,錯的都是她。
結婚頭兩年,莊家人的出場頻率極高。
逢年過節,某人生日,或者大型家族活動,沈晏清都會出席。
再反觀她?
那兩年,從未跟他過過節,至於家族活動?他們隱婚,沈晏清自然也不會出席安家的任何活動。
厚此薄彼到這個地步,她還有什麼看不穿的?
安也苦笑了聲,舌尖抵了抵腮幫子,喝了口水:“不重要。”
“那對於你而言,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安也撐著桌麵,將一張絕世大美臉湊到她眼前,猝然一笑:“你啊!小覓爾。”
周覓爾白潔的臉麵蹭的一下就紅了。
她捂著臉往後退了幾步,躲開安也:“你少迷惑我。”
“姐怎麼是迷惑你呢!你過來,我有事兒跟你說。”
“我不聽。”
“你得聽,”安也擒住她的胳膊將人摁到沙發上坐下,盤腿跪坐在她身側:“你爸上個月是不是給你買了套房當生日禮物?”
“嗷!怎麼了?”
“借我用用?”
周覓爾:“你要住啊?住唄,我把鑰匙給你,反正空著也是空著。”
安也搖了搖頭:“不住。”
周覓爾疑惑:“那你要乾嘛?”
越見安也笑的燦爛,周覓爾越覺得不安。
“我缺錢,想借去貸個款。”
“我操...........唔...........”周覓爾的怒罵還沒蹦出來,被安也一把捂住了嘴。
“小點聲,彆把外公外婆吵醒了。”
周覓爾扒拉開她的手,憤恨道:“他讓你受委屈還不給你錢花?誰不知道沈晏清是南洋首富?百年紅商萬億大佬?你身為他老婆,你缺錢花?”
安也誠懇點頭:“缺,我很缺。”
周覓爾氣紅了眼,罵了句他媽的:“缺多少?”
“九位數吧!”
“我那套房值多少錢?最多也就能貸個兩千來萬,剩下的你準備怎麼辦?”
“你哥,你姐,不都有不動產嗎?”
周覓爾一陣無語,安也這算盤打的是真長遠啊!
“你缺不缺德啊你!盯上我全家了?”
“我都缺錢了,還管缺不缺德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