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啊!
不能讓外人知道他們的關係,要是知道了,還算哪門子的隱婚?
三人站在門口,起了一陣怪異的寒暄。
臨了,還是周覓爾打了個噴嚏,搓了搓胳膊,喊了聲:“姐,怪冷的。”
安也說:“走吧!”
江停問:“開車來了嗎?要不要送一程?”
“好呀!”她慣會裝乖,又素來知道自己這張臉的優勢,眉眼彎彎的望著江停,是散不儘的柔情。
她誇江停:“江總真是好人。”
江停這人,跟安也的淵源遠不止相親這麼簡單,當年的窮大學生沒少受到安泊舟的幫助、
一來二去的,他們之間早就從安泊舟的口中聽到無數次彼此的名字。
後來的相親,隻是開始而已。
沈晏清目送黑色寶馬從眼前離開。
緊繃的下頜線給人一種無端的壓迫感。
垂在身側的手緊了又鬆,鬆了又緊。
似是在極力隱忍情緒。
黑色寶馬一路往城西區的周家開。
安也跟江停在後座一路聊著工作上的事情,周覓爾坐在副駕駛用手機刷朋友圈,全程充當透明人。
直至車子停在彆墅門口。
周覓爾先行一步進屋,江停才開口:“你跟沈總有過節?”
“算是!小表妹的毆打對象是沈總前小姨子。”
江停恍然大悟:“難怪,剛剛沈總臉色很難看。”
安也笑了聲:“今天麻煩你了。”
“舉手之勞,我當年麻煩老師的事情多得去了。”
二人寒暄幾句,安也目送人離開才進去。
剛推開門進去,周覓爾拿著一瓶汽水,插著吸管喝著,靠在門邊等著她:“真不能離婚?”
“我會死。”
沈晏清一婚前妻死了,要是二婚還離婚,對他的人生和沈家而言都是醜聞。
而眼下,她要是死了,沈晏清克妻的名聲就坐實了。
要是離了,沈晏清估計會被娛記抹的烏漆嘛黑。
陽!痿?家暴?人品不行?種種猜測會如同雪花似得漫天飛舞............
無論是哪種,他都不會允許。
他不會允許自己這輩子有任何汙點。
安也進屋,拉開冰箱拿了瓶礦泉水,環視一圈才發現家裡安靜的可怕:“就你?其他人呢?”
“爺爺奶奶這個點休息了,我爸媽估計還沒下班,大伯大伯母最近帶著小崽子下鄉度假去了。”
周覓爾目光隨著安也的身影而轉動:“我雖然年紀還小,但我也不是什麼都不懂,你跟沈晏清在一起,不開心,也不快樂。”
“他連明目張膽的愛都不敢給你,更彆提偏愛了。”
“明明是他跟莊家的恩怨牽扯,卻把你夾在中間受儘委屈,我看著很難受。”
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妻子都能委屈,算什麼好東西?
沈晏清跟莊家的那點恩怨情仇,南洋幾乎人人都知,可這些關安也什麼事情?
當年二人結婚匆忙,沒有婚禮,沒有彩禮,沒有三媒六聘,隻有一張結婚證。
世間陋習諸多,彩禮這些年也被人們貼上了陋習的標簽。
可換種角度而言,無論是彩禮還是婚禮,都是給彼此的保障。
而安也跟沈晏清,連最基本的保障都沒有。
倉皇領證,倉皇同居,同居之後各種受儘委屈。
“我都不氣,你氣什麼?”安也渾不在意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