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今日,她還是想這麼乾。
安也有一頭長發,綢緞似的,她這種懶散慣了的人,自然也不會花心思跟時間去養護,全靠基因。
她側躺在床上,將頭發撈起一縷,用發尖在他臉上來回逗弄著。
沈宴清醒來時,就見安也撐著腦袋笑臉盈盈的望著她。
狐狸似的。
“早啊!沈總,叫醒服務還滿意嗎?”
他剛醒,嗓音有些沙啞:“要是說不滿意,還有其他改進措施嗎?”
安也燦爛一笑:“有。”
沈先生:“什麼?”
安也反手拿起身後的枕頭,虎視眈眈的盯著他:“送你去見你太奶。”
沈晏清:..........
一早,安也吃完早飯坐在客廳沙發打開電視時,院子裡割草機的聲音隨之而起,她拿著遙控器側眸望了眼窗外。
見有人正在割草,又將目光收回來。
沈晏清其人,階級感及重。
從小受沈家熏陶,對內和對外分的極其清楚,園林管理團隊隻能負責楨景台幾座宅子的外部維修和園林設計等服務。
而主宅的傭人,隻需要伺候好主人就行了。
內外統一協調工作由每個宅子裡的管家負責,而每棟宅子的管家統一又由壹號院的平姨管理。
而平姨的頂頭上司,是當家主母孟詞。
她問過沈晏清,為何會如此麻煩,沈晏清到是極有耐心的跟她講了一個沈家的陳年老故事,說是許多年前是不分的,可後來,外麵的保安和主宅的傭人聯手盜竊,最後盜竊不成想害命。
前車之鑒擺在眼前,沈晏清隻用幾個字結束了談話:「防人之心不可無」
活得真累啊!
安也想。
都當傭人了,還離不開企業式的管理。
這個點,電視裡大部分都是新聞。
她拿著遙控從新聞頻道換到娛樂頻道,又從新聞頻道換到財經頻道。
恰好沈晏清從他身側路過,安也噯了一聲:“你爸耶!”
沈晏清:“我認得。”
電視裡,沈為舟正在分析全國經濟趨勢和未來幾年商業板塊的走向,提到了智能化。
安也聽見智能化三個字側眸看了眼坐在身側的沈晏清。
又想起自己缺錢的事兒了。
真是個不愉快的早上。
她又換了個台,換到了體育頻道,健美操比賽,正出來的是男子組。
安也看著電視裡小年輕健碩挺拔的身材,拖著腮幫子感歎了聲:“唉!這些男人要都是我的就好了。”
哐當——————
正端燕窩過來的宋姨聽見安也這話,嚇得手一抖,手中的湯盅險些灑出來。
她眼疾手快的扶住才保住一盅燕窩。
安也玩心很重,笑眯眯的彎著身子,湊到宋姨身側:“宋姨,你年輕的時候就沒有這種夢想嗎?”
宋姨悄悄的看了眼一旁的沈先生,結結巴巴開口:“沒.........沒有的,太太..........”
“怎麼會沒有呢?這些男大要都是我的了,我怎麼著都該分你一兩個。”
宋姨嚇得落荒而逃。
安也的調戲固然嚇人,但沈先生陰沉的臉色更是可怕。
“老公,你就說我是不是很大方?”
沈晏清盯了她一眼,問:“安也,你知道可雲嗎?”
“知道啊!怎麼了?”
“你比她都瘋!”
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