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幸心裡歎了口氣,心想,小公主還是單純啊!
當明星的,特彆是女明星,有幾個不經曆這種事情的。
人一旦紅了,多的是死宅男意淫。
莊夫人見曹幸欲言又止的神情,猜到了怎麼回事,她伸手拍了拍莊念一的肩膀:“你去洗個澡收拾一下自己,媽媽跟曹幸聊聊。”
“媽媽?”莊念一有些不願意。
後者哄著她:“聽話。”
莊念一一走,莊夫人高敏帶著曹幸到一樓茶室。
倒了杯熱茶遞給她。
關起門來說話。
“念一還小,心思也單純,有些事情你該跟她說還是要跟她說,娛樂圈魚龍混雜,即便家裡有背景也難抵某些人不怕死,背景再雄厚不如自己有防範之心。”
曹幸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勞煩你多上點心了。”
“我應該的,夫人,這件事情我去處理,念一這邊這幾天就讓她在家裡好好休息休息,工作的行程我這邊也會往後推。”
見曹幸要走,高敏說了句我送你。
二人一直行至門口,高敏喊住她,試探性開口:“這件事情..........沈先生那邊...........”
曹幸似乎知道她要問什麼,說出的話也異常直白:“夫人,沈先生那邊的事情,我不太清楚。”
高敏含笑點了點頭,沒在多問。
目送曹幸的車子消失在小區主乾道上,唇邊的笑意一點點的收回。
站在屋簷下的人雙手交疊在一起,緩緩揉搓著,在思考著什麼。
不清楚?
那就是有可能知道,有可能不知道。
得讓他知道啊!
................
“徐涇,太太呢?”
徐涇剛將車停在楨景台停車場裡,潘達急匆匆趕來,抓著他詢問。
徐涇懶洋洋的吐出四個字:“不知道哇。”
“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真不知道。”
潘達不信:“莫叔說你早上開車送太太出門了,你送她去哪兒了?”
“機場啊!”
“去哪兒了?”
“不是告訴你了嗎?不知道啊!”
潘達:“你送去機場的人,會不知道太太去哪兒了?”
徐涇順勢扯了路旁的一根狗尾巴草:“太太最煩彆人管著她了,我敢問嗎?”
“等下她擰爆我的頭怎麼辦?”
徐涇說的是實話,早兩年,整個楨景台的人都知道因為沈晏清管著安也行蹤,安也差點把家給砸乾淨了。
人家當老公的都不敢管,他還敢?
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潘達隻覺得頭都大了,拿出手機給沈晏清打電話。
電話響了許久無人接聽,又轉撥給盛簡。
沈晏清是在會議室裡得知安也離開南洋的消息的。
每個月月中,沈氏集團旗下子公司老總到總部開會,這場會議為期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