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寒暄了幾句,江停有事,便沒多留。
十點半,安也喝完杯子裡的最後一口酒,望著周覓爾:“送你回家?”
周覓爾大驚:“你瘋了?我又沒門禁。”
安也心想真紮心。
周覓爾又道:“不回去他能拿你怎麼樣呢?”
“會吵架。”
“吵唄,你又不會輸。”
安也沉默了片刻,要是剛開始那兩年,她絕對會這麼乾,會無所謂,會想吵就吵吧!反正自己不會輸。
可直至今年年後,她突然覺得,沒必要了。
吵架太費心力。
人的心力何其珍貴,她何必要浪費在跟沈晏清吵架上。
“算了。”
周覓爾坐在椅子上托著腮幫子斜斜的望著她:“你變了。”
“你沒有心氣了,你覺得就這樣也挺好,可你以前不這樣,有你這種想法的人一般都得到四五十歲。”
“你給我一種對這場婚姻沒辦法,索性擺爛放棄掙紮的感覺。”
安也一個爆栗敲在她腦門上:“你一個單身狗,還評價上我了?”
周覓爾嗷嗷叫著捂著腦袋。
目送安也離去。
酒吧外,徐涇正端著手機叼著根煙打遊戲,初春的江風吹得他發絲微微擺動。
安也也不急,就靠在車門邊等著他打完。
正好吹吹冷風清醒清醒。
徐涇睨了她一眼,目光又落在手機屏幕上:“怎麼了?喝個酒還給你喝感傷了?”
安也看了眼他的手機屏幕:“菜雞打中單啊!”
徐涇無語,指尖在手機屏幕上快輪出殘影了。
叮咚————
手機有推送進來,安也拿出看了眼。
「樂娛強硬對付謠言!篤定向散播者發律師信,擺明“有圖有真相”要依法追究」
............
“沈董,查出來了。”
盛簡站在楨景台書房裡,望著沈晏清目光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欲言又止。
這麼多年的董秘做下來,盛簡也算是摸透了這位老總的習性。
見自己欲言又止。
估摸著他已經知道是誰了。
沈晏清語氣平靜:“太太?”
盛簡點了點頭。
後者沒有絲毫意外,靠在椅背上的人微微闔了闔眼,輕歎了口氣。
沒接著這個話題聊。
反而是問:“達安的智能家居到哪一步了?”
“快要麵世了。”
盛簡挑著沈晏清想知道的事情聊,絕口不提對於安也放莊念一裸照這件事情。
要不怎麼說伴君如伴虎呢?
沈晏清如果真想聊這件事情,輪不到他開口。
他既然沒順著自己的話說下去,那就是知道了;但不做出任何措施和舉動的意思。
當秘書的,得分得清主次和誰輕誰重。
盛簡彙報完事情從樓上下來,見安也手裡拿著根狗尾巴草,甩啊甩啊的走進來。
見了他,客氣的打了聲招呼。
盛簡回應:“太太。”
“盛特助啊!你說你在外喊我安總,在家裡喊我太太,要是萬一哪天在外麵見了我喊岔了怎麼辦?”
盛簡後背一麻,他不是沒想過。
這兩個活爹隱婚,三年了都沒暴露,萬一哪天他在外麵喊安也太太,自己的職業生涯隻怕是要葬送於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