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也混商場,二人時常參加活動能遇上。
起初二人剛結婚那段時間,盛簡晚上做夢都夢到自己嘴瓢喊錯了。
被沈董踹到了南非開礦去了。
醒來發現是夢,虛驚一場。
“不會的,太太。”
安也誇讚他:“真專業呢!”
她太美,對著人笑的時候,一雙桃花眼彎彎的,帶著勾魂的美。
他曾經在網上看過科普,說桃花眼的女人,異性緣高,看狗都深情。
一開始他不信。
直到見到安也,她明媚、張揚,又能說會道,從小讀美高,思想開放,性格更open。
像是一株盛開得正好的野玫瑰
帶著致命的誘惑力。
盛簡不敢看她,低垂首看向彆處。
安也微微側眸,歪著腦袋,眨巴著水汪汪眼睛望著他,直視他:“盛特助,我是會吃了你嗎?你躲什麼?”
盛簡:“我...............”
“小也,上來。”
盛簡還沒想好如何回應。
二樓樓梯口男人的輕喚聲救了他一命。
盛簡狠狠吸了口氣,快速跟安也道彆:“太太,我還有事,先走了。”
安也目送盛簡逃也似的身影,有些奇怪,一邊上樓一邊問沈晏清:“你的秘書,好像很怕我啊!”
沈晏清扯走她手裡的狗尾巴草,一手牽著她進臥室:“嗯!怕你打他。”
“瞎說,我怎麼會打他?”
“你連他老板都敢打,還有什麼不會的?”
安也:..........
進起居室,他隨手將狗尾巴草丟進垃圾桶裡。
安也雙手交疊從下往上脫了身上玫粉色的毛衣,隨手丟在沙發上。
徑直進了浴室。
沈晏清望著人離去的背影。
又看了看丟在沙發上的毛衣。
歎了口氣,認命地撿起來,掛進衣物消毒櫃裡。
她總是這樣...........
安也洗完澡出來時,見沈晏清正站在衣帽間裡整理自己的衣櫃。
她穿著吊帶靠在衣帽間門口望著他。
她有時候想想,沈晏清真是個居家好男人啊!
除了工作,大部分時間都在家,有朋友,但不常聚,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不良嗜好,抽煙喝酒這種事情,隻在外應酬躲不開的時候碰一碰。
即便是朋友聚會,也是良性的。
沒有什麼小姐美女作陪。
夫妻生活服務意識極強。
回到家裡興致高時,會自己做做飯,收拾收拾衣櫃。
哦!他的衣櫃確實應該自己收拾,畢竟偌大的衣帽間,隻有一個櫃子是他的,也好整理。
安也走過去,從身後圈住他的腰,來回摸了一把:“沈董,腰好細啊!”
沈晏清很平靜:“謝謝,你胸也很大。”
安也手沒停:“你平常健身的時候會脫衣服嗎?”
“不會。”
“不文雅。”
安也指尖鑽進他的衣擺下側摸了一把:“真是乖寶寶,沈董的腰隻能給我一個人看哦。”
沈晏清盯了她一眼,意味深長:“你也沒多愛惜。”
“哪有!”她不承認。
“安也,手都鑽進來了,我不介意你掀開我的衣服看看我腰後那些亂七八糟的抓痕。”
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