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芷晚上做了野菜雞蛋湯,又烤了餅子,雞和兔子在蕭夫人和蕭聿安手裡也好了,他們將東西擺在用布搭建的簡易餐桌上。
因為今天好多人都去了林子裡,所以吃飯的時候,整個隊伍周圍,都散發著肉香,蕭家如此算得上“大手筆”的樣子,也沒有讓人眼紅。
“娘,子期,雞和兔子好了,我們把它撕開放到這個葉子上吧!”沐清芷將洗好的葉子放到桌布上,方便蕭夫人將雞肉撕開放好。
葉子還是蕭夫人摘的,也是她去河邊洗的,綠油油的葉子上麵放上烤的酥脆金黃的雞肉,看著就很有食欲。
沐清芷轉頭遞給蕭聿安一個葉子:“子期,那兔子就交給你了。”
蕭聿安點點頭,從沐清芷手裡接過葉子,然後就開始斯兔子。
“燙,你一會兒在弄,要不一會兒把手燙傷了。”
沐清芷好笑的看著蕭聿安,急忙的開口阻止他,蕭聿安有些無奈的笑笑。
“我沒事兒,我手上都是繭子,不會燙傷的,清芷,你和娘也彆弄了,一會兒我來就好。”
沐清芷見蕭聿安一氣嗬成的撕兔子,手上的確是紅都沒紅,也就放心的點點頭,讓他去處理了。
沐清芷轉頭給碗裡盛湯,也就沒看見蕭夫人看著蕭聿安糾結的眼神,還有蕭聿安坦蕩的神色。
烤雞和兔子都撕好放到桌布上,三人就開始吃飯,三人席地而坐,這會兒可沒那麼多講究了。
他們一人一碗野菜雞蛋湯,搭配一個粗糧餅子,在配上雞肉和兔子肉,一口下去滿嘴流油,恨不得將舌頭也吞下去。
真的是好幾天不吃肉了,雖然雞肉和兔子沒有將軍府做的精致,但是,肉也太好吃了吧!!
沐清芷和蕭夫人吃的小肚子都出來了,臉色也是紅撲撲的,看著就健康,至於剩下的那些肉和湯,都被蕭聿安包圓了。
俗話說的好,半大小子吃窮老子,蕭聿安如今十六歲,正是能吃的時候。
三人吃完飯,沐清芷拒絕了蕭聿安洗碗的請求,她剛吃完飯,身子有些懶,就想動彈動彈,所以她拒絕了蕭夫人一起去洗碗,就帶著碗筷還有陶罐,去了河邊清洗。
本來就沒多少東西,沒多大一會兒沐清芷就洗完了,她甩甩手上的水,驚訝的看著河裡,這裡竟然有小河蝦,。
沐清芷想了想從空間裡拿出來一塊餅,她將餅捏碎了,又用小石頭圍起來一個圈,然後將碎屑扔進裡麵。
沐清芷開心的看著圍成的小圈,她打算今天晚上吃河蝦餅湯。
沒一會兒的功夫,沐清芷圍的圈裡,就有了滿滿當當的河蝦,沐清芷想,這可能是這裡沒什麼人來,河蝦都笨的很,。
她將蝦放到罐子裡,又放了水,讓它們在裡麵吐吐沙,看著還在不斷往裡進的河蝦,沐清芷愉快的決定,今天的餐桌上就再來一道河蝦爆小蔥。
沐清芷將河蝦裝滿陶罐的三分之二,就不再弄了,要不然河蝦都不好吐沙了。
沐清芷抱起陶罐,拿著碗筷就要回去。
回去的路上,她就碰到了那個鼓動眾人,說蕭家有藥的王知瑤。
隻見王知瑤擋在沐清芷身前,她一臉挑剔的看著沐清芷,將沐清芷從上掃到下,把沐清芷看的火大。
“哼,還以為蕭家娶了一個多貌美如花的女子,我看也不過爾爾,更何況……還是一個狀告親父的不孝之人,也不知道蕭夫人看上你什麼了!?”
說到這裡,王知瑤見沐清芷不搭理她,她一個人說說說的,把她襯托的像一個小醜,她更是惱羞成怒:“新婚第一天,就害的蕭家被流放,子墨哥該被你克死了,你就是個掃把星,你就應該跟著子墨哥一起去死。。”
沐清芷懶懶的抬眼看了王知瑤一眼,其實這種小兒科的口角真的對她來說不會入耳,更不會入心。
她隻會覺得這人真是閒的沒事兒乾,吃飽了撐的,耽誤她時間。
沐清芷繞過王知瑤就要離開,她和她屬於話不投機半句多,沐清芷抱著陶罐,她何必和不重要的人浪費時間?
可是王知瑤不這麼想,她看著打算繞過她的沐清芷,她覺得沐清芷看不起她,所以才不和她說話。
雖然事實的確如此。
“你站住,是不是被我說中了,所以才著急走?哼,明知道自己是掃把星,還去禍害子墨哥哥,你就該去給他陪葬。”
沐清芷這下站住了,她冷冷的看著王知瑤,再一再二不再三再四,沐清芷直把王知瑤看的發毛了才開口。
“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張口閉口都是彆人的夫君,還子墨哥哥?怎麼,就這麼想做夫君的妾?”
沐清芷說著挑剔的上下看了王知瑤一遍,才像是發現了什麼,大發慈悲的接著說。
“雖然夫君沒了,但是看在你情深一片的份兒上,我也不是不能替夫君做主,讓你到蕭家來做妾,回去和你家裡商量商量,就過來吧。”
“誰要給死人做妾了?你胡說什麼?”
王知瑤都嚇死了,她大聲的反駁,她可不會給死人做妾,哪怕是之前喜歡過的蕭知桁,可是如今人死了,她怎麼可能嫁給個死人,還是去給個死人做妾?
“怎麼,現在不叫子墨哥哥了?就這一會兒的功夫,你嘴裡的子墨哥哥就成了一個死人了?看來你也不是那麼喜歡我夫君麼,那你多嘴多舌的,是覺得舌頭待在嘴裡不舒服嗎?要是如此,我也不是不能幫你割了它”
沐清芷帶著殺意的看向王知瑤,王知瑤吞吞口水,不受控製的向後退了一步,不知為何,她竟然從沐清芷眼裡看到了濃烈的殺意,她一時愣在了原地,連逃走都做不到。
沐清芷不理會愣住的王知瑤,她離開的時候,在經過王知瑤時,低聲的在她身邊說了一句:
“如果不想死,就管好你自己,不然,我也不介意幫你把舌頭拿出來,讓你永遠也說不出話來!”
王知瑤看著沐清芷離開的背影不見了,才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她這才想起來了,這可是敢敲登聞鼓,狀告身父的狠人啊。
她到底是怎麼想的,竟然敢招惹她?
王知瑤渾身冰涼,她連忙朝王家修整的地方連滾帶爬的跑去,隨後躲在她娘身邊瑟瑟發抖。
她娘問她發生了什麼,她也不敢說,生怕被沐清芷割了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