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芷回來後,就和蕭夫人還有蕭聿安說了晚上吃河蝦的事情,至於王知瑤堵她的事,她一點沒提,因為在沐清芷心裡,這事兒不值一提。
蕭夫人聽到沐清芷說吃河蝦後,心裡也很高興,這幾日總是吃餅,她也早就吃膩了。
可是如今的境況,也沒法挑肥揀瘦的,中午吃了雞肉和兔子,晚上還有河蝦吃,她心裡自然高興。
蕭夫人將沐清芷拉在身邊,神神秘秘的和她分享剛剛發生的事情,原來沐清芷去洗碗的時候,王家一家子差點打起來。
至於為何會如此,這件事情要從流放說起。
王家離開京城的時候,還是有人給送了一些吃食的,他們這幾天的消耗也都是來於此。
可是,無論送多少東西,東西的多少是有定數的,總有不夠吃的時候。
更何況,老太太又是個偏心的,大房、三房都是老太太所出,二房是小妾的,這也就導致二房這個妾室所生的兒子,和二房的二太太和公子,分到東西都是是最少的。
就算是如此,老太太還美其名曰,說什麼二房人少,吃的也少,不用吃那麼多。
若是如此也就罷了,可是二房分的少不說,還專門分給二房一些不太好的食物,前幾天二房的二老爺明顯已經有意見了,但是看著老太太是嫡母的身份上,還是都在忍著。
可是,就在剛剛王家分食物的時候,老太太分給二房的食物,明顯帶了黴斑。
這下好了,二房的公子王清宴一下就炸了,大房三房吃著白麵餅子,就讓他們吃發黴的東西,更何況他娘還生病呢,如何能吃這個?
所以王家就鬨起來了,二老爺不是個愚孝的,更何況老太太可不是個慈愛的,所以他兒子鬨的時候,他也沒說話,沒說話也是一種態度了,很明顯二老爺也是要老太太給個說法了。
可是老太太和稀泥習慣了,由仗著嫡母的身份,一直拿孝道壓人,二老爺雖然不說話,但是那王清宴直接就懟了一句。
說到這兒,蕭夫人“噗嗤”笑了出來:“芷兒,你是不知道,那小子還真的不錯,他當時的原話是。”
蕭夫人聲音壓低,學著王清宴開口。
“嗬,過都過不下去了,還孝道?如今這種境地,能活著才最重要。
再說了,隻有母慈子才孝,祖母若是慈愛,父親、母親還有孫兒自然會孝順你。
可是,如今你不顧我們的二房死活,逼著我們去死,祖母不如告訴孫兒,孫兒如何孝順你呢!?”
這麼一段話下來,隻要是聽到的,誰也不是傻子,再說了,王家人多,每次分食物,都會有很多人看見,如此一來,王老太麵對事實也不能狡辯。
“那後來怎麼辦了?”
沐清芷也有些好奇,眼睛亮亮的看著蕭夫人,她有些著急知道後麵發生了什麼,蕭夫人假“咳”一聲。
“那老太太都被架在那了,也沒彆的辦法,就隻好答應了,說是以後食物不會在克扣二房,會公平對待。”
“噗嗤”
沐清芷笑了出來,有這好奇:“二房不會信了吧?那老太太可不像會守信用的人。”
蕭夫人笑著搖頭,神神秘秘的樣子。
“那王清宴雖然麵上同意了,可是也說了一句,若是二房得不到公平對待,那就分家的話來,誰能想到,這話一出,大房和三房直接就同意了。”說到這兒蕭夫人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