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果然不負所望,將正酣戰的二人當場捉奸在床!
好在李氏怕臟了眼睛,沒仔細著瞧,蕭靖又眼疾手快用被子蓋住了謝昭青,不然這女扮男裝的事兒也跟著暴露了。
“四嬸?你怎麼來了?這都是誤會!”
但,謝昭青和蕭靖二人依舊是狼狽到了極點,趕緊把衣裳往自己身上扒拉,
李氏用帕子掩住鼻子,嫌棄的同時,滿臉的幸災樂禍,
“我說侄兒,就算你是小歡,也不該在洞房花燭夜和男人廝混啊,你可知道,你新娶的媳婦在前院都觸柱自儘了!這下好了,鬨得眾人皆知,謝家的臉麵該往哪放啊!”
“什麼??”
謝昭青和蕭靖二人,皆是麵色煞白,尤其是蕭靖,比吃了隻死蒼蠅還難看。
事發突然,他們完全亂了陣腳,商姈君是何時醒的,又是何時跑出去的!
小歡?
商姈君竟敢說他們是‘雞奸’的關係?!
惡心!
還有,她好好的觸柱自儘乾什麼?那個蠢貨!
這來的的人偏偏還是李氏,誰不知道李氏一肚子壞水,她一定會把這事兒大肆宣揚出去的!
這下完了,什麼都完了……
蕭靖顯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氣得麵色漲紅,渾身發抖,
“汙言穢語!”
他好好的一個大男人,這傳出去,他還怎麼抬得起頭?!
“醃臢東西!老子一世英名,怎麼有你這種下作的兒子!”
一聲怒喝傳來,家法棍朝著謝昭青的身上,劈頭蓋臉的砸下。
謝三爺,謝昭青的父親,剛才恰好並不在宴上,是李氏故意派人喊來的。
謝昭青女扮男裝的事情,是她母親瞿氏一人所為,所以謝三爺親眼見到自己‘兒子’和其他男人衣衫不整的樣子,更是大受刺激。
“我打死你這丟人現眼的東西!”
“老爺!這都是誤會,你聽青哥兒解釋啊!”
瞿氏急著追來阻攔,發髻亂糟糟的,身上還染了泥,可見是跑得急,摔了跤。
她生怕謝三爺一怒之下殺了謝昭青。
可謝三爺是發了狠的,謝昭青被打得慘叫連連,狼狽逃竄。
“謝叔父……你聽我們解釋啊叔父!”
蕭靖手忙腳亂地去攔,跟著也挨了不少下,疼得齜牙咧嘴。
場麵亂成一團。
李氏趕緊溜了,走得時候差點沒笑出聲來。
這可真是老天有眼,三房就這一個男丁,竟然是個‘歡人’,而且還是個‘小歡’?
哈哈哈哈……太招笑了這。
“住手!”
一道老邁的喝聲傳來,隻見魏老太君一臉肅容,由人攙扶著緩步走來,頗有不怒自威之態。
她穿著一身石青色繡金紋的褙子,不添其他首飾,唯有手腕上露出一隻水頭極好的翡翠鐲子,顯得貴氣十足。
謝三爺和瞿氏這夫婦倆同時麵龐一緊,如臨大敵似的緊張,
“母親,您……您怎得來了?”
魏老太君望向地上那一對狼狽的‘歡人’,麵上沉冷得厲害,
“家裡鬨出這麼大的事兒,我能不知?”
謝三爺自小最怯的就是這嫡母,此刻更是膝蓋一軟,賠罪連連,
“都是兒子不孝,讓母親煩心了。”
魏老太君沒理他,而是看向蕭靖,說:
“蕭家小郎,你不該出現在這裡,老身已經派人去蕭家傳信,你父母稍後就到,你請偏堂等候吧。”
蕭靖頓時如遭雷擊,父親一定會打死他的……
怎麼會變成這樣?
謝昭青心中忐忑,
“祖……祖母,我真不是小歡……”
魏老太君睨了她一眼,冷漠的眼神裡,夾雜著一絲厭色,
“我謝氏百年簪纓世家,斷不能出個小歡毀了聲譽,青哥兒,你可明白?”
謝昭青驚愕抬頭,眼中的絕望之色逐漸浮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