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青枝說。
謝昭青的麵容迅速灰敗,像是無法承受這樣的打擊,她毀了前程,偏偏商姈君還嫁得更高了?
她也配?
“不……祖母不能這麼做……”
連婚事都換了,祖母這般把事做絕,又會如何處置她?
她還要科考,她會背很多很多詩,她還有抱負尚未完成!
商姈君衝著謝昭青眨眨眼,
“好侄兒,嬸娘我今天實在疲累,就不陪你在這受罰了。”
商姈君扶著傷處,又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對了三嫂,你好好照顧侄兒,還有你那血氣方剛的好、男、婿。”
她刻意咬了‘男婿’兩個字眼,說得就是蕭靖。
【噗……】
一直在看戲的霍川笑噴了。
他抑住點點笑意,心道這女人真是,族譜還沒改呢,這就臉不紅心不跳的狐假虎威起來了?
“你!”
哐當!
瞿氏一個趔趄跌坐回椅子上,麵龐泛青。
這賤人,竟敢故意陰陽她?
瞿氏原本想威逼商姈君,讓她改口,去和所有人解釋。
沒想到老太君竟然給她換婚了?那昭青怎麼辦?
難道,真的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嗎?
商姈君挑挑眉,慶幸自己跟魏老太君要了青枝來,不然肯定會被這對惡毒母女狠狠折磨一番。
看來謝昭青真是傷得不輕,自己那麼打她,她竟然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知道謝昭青是練過拳腳的,還是蕭靖手把手教的。
商姈君轉身正欲離開,卻讓謝昭青喊住,
“商姈君!”
她的目光陰鷙,“你不是愛蕭靖愛得要死要活嗎?怎麼又願意嫁給我七叔了?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圖的是七叔的身份!你這人儘可夫的賤人……”
這番話,她是故意說給魏老太君聽的。
果不其然,青枝的臉色發生微妙變化,但很快恢複正常。
商姈君的腳步停住,隻冷聲道:
“笑話,哪個女人會愛上斷袖?而且還是蕭靖那個爛心腸的死斷袖,他明知你是歡人,
還強行把我嫁過來毀我一輩子,我隻會恨他入骨,或許從前有對兄長的敬重之情,但現在,嗬嗬……”
青枝的眸光微閃,依舊是默不作聲。
商姈君的嘴角彎起不屑弧度,
“你們故意挑在今晚共赴雲雨,是想要一場獨屬於你們的洞房花燭夜嗎?好不要臉的一對奸夫淫貨,你以為彆人都跟你一樣?切~”
說完,她不再理會謝昭青的辱罵,加快腳步離開,然而正撞上了站在門口的蕭靖。
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見蕭靖來了,謝昭青的眼眸乍然亮起,正好讓靖郎瞧瞧這綠茶婊的真麵目!
瞿氏一見蕭靖,頓時深深擰眉,這浪蕩子,他來有臉來?
還嫌害得昭青不夠慘?
蕭靖站在陰影裡,看向商姈君的眼神無比的陌生,語氣失望道:
“阿緹,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從前你乖巧懂事,現在卻為了攀附權勢而換親,還滿口惡言,你不是我的阿媞。”
阿媞是商姈君的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