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姈君立刻起身陪在魏老太君身側,魏老太君應了聲,並沒拒絕。
瞿氏的臉色變得難看,倒是會獻殷勤!
李氏挑挑眉,心中得意洋洋,卻被慕容氏輕輕撞了一下肩膀,示意謹言慎行,不能讓族中人瞧了笑話。
李氏收斂表情,神色如常的跟在魏老太君後麵,一塊去往謝家祠堂。
……
祠堂古樸肅穆,嫋嫋青煙纏繞上謝氏祠堂的匾額。
族中親長已經到齊,謝老太公病重起不得身,就由他的胞弟謝叔公來主持。
因為今天不止要給商姈君改族譜,還要商議將謝昭青逐出族譜的事情,說是商議,但魏老太君一人已經做主。
謝叔公也同意,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今擇良辰,開我謝氏宗族祠堂,聚族親共議族譜修訂一事,本次修譜,遵先祖舊規,添……”
“等等。”
謝叔公皺了皺眉,發現有處錯誤。
謝叔公停頓一下,覺得‘添’字不好,又改口道:
“改新婚嫁,著將商氏改為謝宴安名下之妻,自此共承宗脈,榮辱與共,望其侍奉公婆、和睦宗親……”
“我反對!”
謝叔公還沒說完,隻見兩個小廝將被捆著的謝昭青押送來,按著逼她跪下,是謝昭青在激動大喊。
謝叔公神情莊肅,隻抬眼示意下人堵上他的嘴。
昨夜一場醜事鬨得沸沸揚揚,謝叔公憎他拖累全族生育,厭他還來不及,
現在就連一句訓斥的話都不願張口,免得汙了自身。
謝昭青看向商姈君,眼神裡夾著濃濃的怨毒,
“商氏克父克母,又克丈夫,都是她害我至此!這天煞孤星的孽種,族中親老真的要把她嫁給七叔嗎?七叔的身體本來就不好,經不起她的克害啊!”
此話一出,引得全場竊竊私語。
商氏小娘子確實父母雙亡,這……
瞿氏神情冷漠,並不阻止。
仇老嬤嬤欲上前控製局麵,卻被魏老太君的一個眼神製止,
如果這點小場麵都解決不了,又怎配做她的兒媳?
商姈君的神色淡然無波瀾,她甚至勾起一抹淺笑,從容不迫上前,
“青哥兒這麼說,我這做嬸娘的,也與你掰扯掰扯。”
一聽商姈君竟然自稱嬸娘,謝昭青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受到了奇恥大辱,
“你膽敢再自稱嬸娘一句試試?”
商姈君自上而下睥睨她,
“首先,你斥我命數不好,說我刑克雙親,那你可知我父母因何而死?”
“多年前,蕭靖貪玩跑出軍營,被敵軍擄去,是我父親帶人冒死營救,蕭靖是被救回來了,可我父兄成了俘虜,被匈奴割首、挖心,赤身裸體吊於城牆之下,這是何等的羞辱?”
商姈君的語氣很淡,仿佛隻是在講彆家的事,卻讓眾人陷入深深沉默。
商姈君被陽光刺得眯起眼睛,又講述道:
“母親遭不住打擊,沒兩年就病逝了,因此,我才被蕭家收養,成了蕭靖的妹妹。”
“那也是你克的!”
謝昭青的話中夾著毒針,讓眾人臉色隨之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