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諸位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難道、我不該查明真相嗎?!”
眾人大驚,麵麵相覷。
裴執纓很滿意眾人的反應,昨夜他們一收到消息就驚慌失措,來得匆忙,走得也匆忙。
回到家冷靜下來,越想越不對勁!
見狀,魏老太君的心裡也算有了底,裴執纓並沒聽見謝昭青的瘋話,隻是這下藥……?
商姈君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怎麼會被發現?
【人用過春藥的痕跡竟然也會被發現?】她的心裡打起鼓來。
【聽說有神醫會用秘法,刺破手指取血,通過某種手段能驗得出來。或許,你當時不該下藥。】
霍川道。
聞言,商姈君的眼簾微垂,掩下眸底一閃而過的慌亂。
【可是我瞧著他們已經快到尾聲,要是不用藥,他倆根本堅持不到李氏去捉奸,一旦結束,他們馬上就會發現我消失的事情,那什麼都來不及了。】
所以非得下藥,才能拖延時間揭出奸情,一舉毀掉蕭靖和謝昭青二人。
其實效果很好,但商姈君萬萬沒想到,竟然會被裴執纓發現!
商姈君這話過於直白,
霍川有點尷尬,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他當時看得並不仔細,快到尾聲了嗎?
裴執纓環視眾人,
“現在,可以坐下好好談談了嗎?”
商姈君的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就差一點點了,哪怕裴執纓再晚一會兒,謝叔公就能將她的名字寫在謝宴安的後麵,
怎麼就這麼巧?
還好那間新房裡的東西早就被清了個乾淨,找不出物證,空口無憑……
……
青雲堂。
商姈君,魏老太君,慕容氏,以及瞿氏,還有謝叔公和族中幾位長輩,堂中坐滿了人。
“阿媞,你仔細說說當時的情況,這關乎你阿兄的名聲和前程,你可想仔細了。”
裴執纓道。
商姈君深吸一口氣,“母親真要我說實話?”
“說就是了!”
裴執纓始終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是個歡人,阿靖咬死此事是誤會,所以一定是有歹人下藥,
而阿媞就是很重要的證人。
這謝家也是,怎麼能查也不查,直接將謝昭青逐出族譜?
這文人之家,心腸竟比糙鐵還硬。
裴執纓不行,她唯有阿靖這一個兒子,‘歡人’的惡名對男子的破壞力是摧枯拉朽的,
所以她就是拚了這條命,也必須挽回兒子的一生!
商姈君的臉頰浮上紅霞,有些難以啟齒,
“這……這床榻之間的淫詞豔語,我實在是說不出口。”
裴執纓臉上一僵,竟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
“你、你不是還喊著去外頭救人嗎?怎得就變成淫詞浪語了?”
“那是因為我被下了迷藥,暈頭轉向的腦子沒反應過來,當時嚇壞了才去求救,後來清醒之後,就……就什麼都明白了。”
商姈君小聲解釋。
裴執纓一拍桌子,像是發現了真相一般。
“看,阿媞也被人下藥了!肯定是被同一人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