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三哥害慘了你知道嗎?現在外頭都在說他是小歡,雪兒都寫信來問我是不是真的,以後我還怎麼出門見人?你還不快去跟大夥解釋!”
商姈君似笑非笑,
“你憑什麼命令我做事?你還不知道嗎,我現在不再是你的三嫂,而是七嬸娘,麵對長輩,這該是你應有的教養?”
“什麼?”
謝若微大吃一驚,“你胡扯什麼?這怎麼可能!”
紅燭解釋:“是真的四姑娘,這是老太君下的令,今早開祠堂就是為了換婚一事。”
謝若微倒退一步,似乎還在震驚中沒緩過神來,
“你……你怎麼能見異思遷改嫁給七叔?你太過分了,那我三哥怎麼辦?”
商姈君的扯了扯唇,用懶洋洋的語氣說:
“你三哥那個歡人當然是被千夫所指、臭名遠揚嘍。”
“你!”
謝若微氣得麵頰漲紅,“我三哥才不是歡人,你不守婦道,你下賤!”
商姈君連一個眼神都不再給她,隻問紅燭道:
“紅燭,依照家規,小輩冒犯長輩該如何處置?”
“回夫人,受手板十下,罰跪祠堂三日。”紅燭說。
“那就這麼辦吧,來人。”
商姈君淡聲開口,端出夫人氣場來,讓人不敢忽視。
紅燭有些驚訝,心道想到嬌滴滴的七夫人竟然還有這一麵?也是,能入老太君法眼的女人,怎麼可能真的是天真嬌弱的小白花?
看來,她以後侍奉的時候,更要用心才是。
梁媽媽姍姍來遲,剛才鬨出的動靜她都聽在耳朵裡,
“四姑娘,請吧,為表公正,老奴親自來行家法,也會親自跟三爺以及三夫人解釋緣由。”
謝若微的瞳孔震顫,眼裡情緒又震驚又不解,同時又更加憤怒,
“梁媽媽!怎麼連您也幫著她?”
梁媽媽的表情平靜,“回四姑娘,老奴是老太君派到七夫人身邊,自然一切聽七夫人的。”
這一點,梁媽媽深知。
謝若微的麵龐一緊,滿臉忌憚。
怎麼會這樣?
商姈君這個女人怎麼能改嫁?祖母怎麼會同意呢?
而且祖母還護著她?
梁媽媽可是祖母身邊近身伺候的,祖母竟然會把人給她?
原先她聽到下人說商姈君在淩風院這邊,她很不信,沒想到……
可是,祖母把商姈君改嫁給七叔了,那她三哥怎麼辦?
“請吧四姑娘……”梁媽媽催促。
謝若微不甘地攥緊拳頭,又無奈鬆開,眼睛漸漸紅了,
難道,三哥真的是歡人嗎?
謝若微再次目光複雜地看向商姈君,嘴唇蠕動幾下,又怕受到魏老太君的責怪,硬是把話憋了回去。
商姈君挑眉,
“怎麼,想道歉?那也不原諒你。”
“跪就跪,有什麼了不起!”
謝若微氣得跳腳,但又怯梁媽媽,隻好一臉憋屈地跟著走了。
與其說是怯梁媽媽,不如說是怯魏老太君。
這個家,沒有人不怯魏老太君,就連魏老太君身邊伺候的人,也會得到家中主子們給的幾分薄麵。
【嘖嘖,這才剛改了族譜,你這七夫人的氣場就出來了,還挺氣派的哦?】
霍川調侃道。
商姈君挺了挺胸脯,語氣有點小驕傲,
【那當然,我現在可是長輩,長輩就得端得沉穩,我以後得再穩重些。哎呀,輩分高就是好啊,趕緊回去瞧瞧我的睡郎夫君!】
商姈君轉身回去。
霍川實在是被逗樂了,
【睡郎夫君是什麼破詞兒?】
【我自己創的詞嘍!怎麼,不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