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姈君若有所思,現在霍川在她心裡的形象已經是個乳臭未乾的小男孩了,這哪像是十七啊,說不定連年紀都是胡編的。
【我隻是想更了解你一些,你乾嘛這麼激動?畢竟咱們倆現在用著一個身體,我都沒不好意思,你害羞什麼?我早說了有點冒昧,是你自己讓我問的。】
商姈君還挺委屈。
霍川憋屈,霍川無語。
誰知道是這種問題,哪個正常女人會問男人這種問題?
霍川直接不理她了。
商姈君失望地撇撇嘴,這下倒好,兩個沒經驗的湊一塊來了,本想跟霍川取取經,拉倒吧,看來還是得靠她自己想辦法!
現在暫時還是不能做打算,等霍川的魂從她身體裡離開後,她再計劃才行。
她深思熟慮過,同房那麼羞恥的事情,還是彆讓霍川知道了,不然這男鬼一準嘲笑她!
但是,她真的很想要個自己的孩子啊!
綠螢看到商姈君坐在床邊,一直靜靜看著謝七爺,她也不說話,隻看著,且表情黯然神傷,
綠螢心中觸動,看來,夫人心裡是真有七爺的啊,竟傷心成這樣。
她在心中幽歎,七爺曾是多麼肆意灑脫的少年郎,是京中多少閨秀心意所屬的存在,本該前程無量,卻因為一場意外,導致天才隕落,這落差太大了。
彆說夫人,誰見了能不唏噓?
綠螢走過去,輕聲說:
“夫人,您彆太擔心了,七爺身體健壯,一定會醒過來的。”
商姈君回過神來,
“嗯,希望吧。”
她的視線下移,停留在某處,希望還能用吧。
……
梁媽媽自出去之後,一直都沒回來,商姈君該乾什麼乾什麼,學按摩學累了,就吃飯、品茶,當然還要給自己的傷換藥,
至於其他的事兒,她也不出去打聽。
直到深夜,梁媽媽才匆匆而歸,
“對不住夫人,老太君那邊忙不過來,老奴去幫了會兒忙。”
商姈君親自給她倒了一盞茶,
“媽媽辛苦了,快坐下,來喝盞茶潤潤喉。”
梁媽媽受寵若驚,“多謝夫人賜茶。”
梁媽媽確實口渴,一飲而儘。
商姈君這才問起關於謝昭青的事,“婆母說該怎麼處置了嗎?謝昭青真的是……”
商姈君像是覺得那兩個字有點難以啟齒,“女人?”
梁媽媽把茶盞放下,煞有其事地點頭。
“驗過身了。”
商姈君捂唇,裝出驚訝的樣子來,
“怎麼會……?竟然真的是,她是怎麼瞞住這麼多年的?”
梁媽媽原先還有疑惑,在洞房裡離得那麼近,這七夫人就沒看出來謝昭青是女兒身?
現在見她這反應,應該是沒瞧見了。
梁媽媽搖頭歎息,用極低的聲音說:
“那誰能知道?老太君已經把這事兒死死壓下,但是得告訴一聲三爺不是?這不說不要緊,這一說,三房可亂了套了!三爺提著劍要殺了三夫人呢!”
梁媽媽說得表情也跟著緊張起來,
“還是老太君下令,才製住了三爺,現在大爺也知道了,今天在場的族中親老都還沒走,這事兒還沒完呢!”
商姈君眨了眨眼,露出愁色道:
“我原來還以為她是小歡呢,哎呦,真是沒想到,怎麼越來越複雜了,希望這件事趕緊解決吧,唉……”
商姈君掩下眸中疑惑之色,那就是還正在商量,沒出個結果來呢。
奇怪。
她本以為,魏老太君當即會快刀斬亂麻,即使立刻處死謝昭青,想來為了謝氏一族的安危,其他人也不會有異議。
可就算如此,也早該商量好了呀,怎麼會這麼久?
難不成事情還有變數?
商姈君的指尖蜷了蜷,變數?
那就隻有……
【蕭靖。】
像是心有靈犀似的,霍川突然說出蕭靖的名字。
商姈君的瞳孔一縮,蕭靖!
難道……
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商姈君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