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麵上謝昭青……”
“畏罪自殺。”
魏老太君淡淡吐出四個字來。
商姈君(霍川)的瞳孔微縮,原來,這就是最終的處置結果了。
謝昭青身為小歡,對大舅哥起了不軌的心思,於是借商姈君的名號騙大舅哥前來,又下藥迷奸。
事發後,謝昭青被逐出族譜,又畏罪自殺。
而實際上,謝昭青金蟬脫殼,日後還會以其他身份活著。
在外人看來,蕭靖和商姈君隻是一對可憐的兄妹,都被無恥小歡算計了而已。
估計為了做戲做得真一些,明天蕭家還會報官,狀告謝昭青,他們會儘量將事情鬨大,而謝家也會陪著演好這一出戲。
這樣,也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謝家要臉麵,蕭家要保蕭靖,已經算是兩全其美。
因為謝家是不好跟蕭家撕破臉麵的,同在盛京為官,抬頭不見低頭見。
官場上波詭雲譎,為了這點事與人結仇不值當。
若在稍稍用些手段,外界隻會說謝家的家風剛正,就不會再有風言風語。
所以從頭到尾,倒黴的就隻有謝昭青一個人。
商姈君(霍川)沉思,道:
“可是,一旦讓蕭靖帶走謝昭青,謝昭青的那張臉以後必定是個隱患,即使蕭靖做出保證不會泄露謝昭青的女兒身,但空口無憑,對我們謝家而言終究是個隱患……”
“我自有法子……”
魏老太君的眼眸眯起危險弧度,謝昭青的那張臉得變一變,至於蕭靖,除非他想家破人亡……
霍川也沒有再問。
雖然他不知道魏老太君和蕭靖之間具體說了什麼,可既然魏老太君心裡有數,他也就放心了。
侍奉魏老太君睡下之後,商姈君(霍川)又略坐了一會兒,才離開了榮福閣。
回到棲霞閣的時候,他發現紅燭和綠螢已經把洗澡的熱水都放好了,
青枝上來解她的衣裳,
“是奴婢讓她們放的水,剛才夫人耗了不少力氣,一定出了汗,洗一洗才睡得舒服。”
“且慢!”
商姈君(霍川)一下子就給躲開了,所以,他要洗澡?
用商姈君的身體,洗澡?
剛才打蕭靖的時候,確實出了一身的汗,後背浸濕了,回來的路上被冷風一吹,是有點涼颼颼。
可……商姈君不會生氣吧?
青枝感到茫然,“怎麼了夫人?”
商姈君(霍川)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是該洗洗。
而且,商姈君頭上的傷口也該重新換一回藥。
內心掙紮了半天,霍川最終用換藥這個理由說服了自己,那就順便洗個澡吧,反正共用一個身體早晚是要看見的,有什麼可扭捏的?
這關係,幫她洗個澡怎麼了?
“你們出去吧,我自己稍微洗洗就行。”
他不習慣被人盯著洗澡。
青枝出去後,商姈君(霍川)在屋裡來回踱步,暗暗給自己打氣,你可以的!
青枝她們還以為商姈君已經在洗了呢,實際上他還沒下水。
她們幾人在外麵等啊等,等啊等,等得都快睡著了,商姈君(霍川)才叫了她們進去。
“夫人,水很燙嗎?您的臉怎麼這麼紅?”紅燭關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