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隻能做正室。
蕭靖露出了為難的表情來,“這……”
“怎麼了?不能嗎?”
謝昭青的臉色漸漸變了,她從蕭靖的懷中掙出,一雙紅腫的眼睛微顫。
“不是……”
蕭靖摟緊了謝昭青,
“我會想辦法,你有驚世之才,父親母親喜歡你還來不及。”
這時候,父親母親以為謝昭青已經被謝家秘密處置了,並不知道謝昭青還活著。
所以昭青換臉了也好,能換個身份進蕭家。
可是,迎娶正妻要門當戶對,如今昭青隻是個黑戶,身份這一關實在是難過。
但,此刻軟香在懷,他心愛的女人都是被他才連累成這個樣子的,謝家棄了她,他不忍心告訴她這些。
會有辦法的。
他會想辦法。
聽到蕭靖答應下來,謝昭青更加感動,
“對了還有,從此我不再叫謝昭青了,我叫孟璿。”
這才是她真正的名字。
“孟璿?好,我就喚你阿璿可好?”
蕭靖在她額間刻下一吻。
“以後,你就住在這彆院,我會給你安排婢女伺候,日常所需什麼都不需你費心……”
……
春光融融,竹影綽綽。
時間一晃,半個月過去了。
今兒是個好天氣,陽光照得人暖融融的,商姈君起了個大早,心情很是不錯。
前幾天伯爵府有帖子送來謝家,邀她去參加什麼裙幄宴,京中有頭有臉的貴婦人都會去,
商姈君作為謝宴安的妻子,當然也有資格受邀在列,但是她頭上的傷還沒好全,疤痕還沒完全脫落呢,是不好出去見人的。
而且距離謝昭青的事情過去隻有半個月的時間,雖說風言風語已經淡去不少,還她要是去了,不免還是會惹出議論。
所以,商姈君就稱病推辭了,還是再低調一些日子吧,以後有的是機會參加京中各類宴會。
小廚房裡送來了剛醃漬的小菜,商姈君用完早膳之後,就去了淩風院。
她已經學了很久的按摩,今天,她要獨自完成給謝宴安的康複按摩。
“夫人學得真快,這病人和普通人的用力技巧是不一樣的,一般人要學,起碼學上兩個月呢。”
黃大夫在一旁誇道。
床上的謝宴安光著上身,隻穿了條褻褲,雖說消瘦了許多,但腹肌尚在,這身材更顯得精瘦了……
商姈君的手劃過謝宴安的腹部,指尖溫度傳來,她又撫上他緊實的胸膛,道:
“七爺的肌肉硬實,比起綠螢那軟綿綿的胳膊,確實要多用上幾分力氣才有效果。”
【彆摸了,你快點按吧。】霍川幽幽提醒。
【你不懂,撫摸也是按摩的一部分,再說了,這是我名正言順的丈夫,我想怎麼摸就怎麼摸。】
商姈君非常理直氣壯。
霍川:【……】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商姈君握住謝宴安的胳膊,有黃大夫在旁邊看著,她也沒心思欣賞謝宴安的身材了,
她按得很是專注,可以說是漸入佳境。
按摩是個費力的力氣活,尤其還是給男人按,商姈君很快就手酸了,額間也起了一層薄薄的汗,
商姈君甩著酸酸的手,
“比給綠螢按要累多了,黃大夫,您可真是厲害。”
黃大夫不僅要給謝宴安按摩肌肉,還要幫他活動身體,防止肌肉僵縮,不僅費力氣,還要觀察謝宴安的身體各處狀態,也耗費精力。
黃大夫沒來得及說話,魏老太君的聲音突然響起,
“這辛苦活,讓他們做就是了,你怎麼親自給晏哥兒按摩?”
商姈君回頭一看,她竟然沒發覺魏老太君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
“婆母怎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