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屬實是讓商姈君驚訝不已,這道家、佛家的二位宗師級彆的人物,關係竟然能處的如此融洽。
蒙殳大國師一眼就瞧到了商姈君,
“老夫人便與聖僧談經論道,貧道倒有幾句話,想跟這小夫人說兩句,跟貧道來吧。”
商姈君(霍川)一愣,其實他想留下來聽聽惠恩聖僧的話,但是這蒙殳大國師既然開口了,他也不好駁了國師的麵子,隻好等回來再向聖僧求問。
【他有什麼話要跟我說?上回在謝家,他那驅邪儀式隻是些裝神弄鬼糊弄人的玩意兒罷了。】
商姈君犯了嘀咕。
【去聽聽也無妨。】霍川說。
商姈君(霍川)跟著蒙殳大國師離開了小院,當然了,身邊是跟著青枝的。
惠恩聖僧看向蒙殳大國師的背影,輕輕搖搖頭。
蒙殳大國師一味隻是大步朝前走,腳步又快,還不說話,商姈君(霍川)就在後麵跟著,不得不加快腳步,
他實在沒了耐心,喊住了蒙殳,
“國師大人,不知國師大人想教誨妾身什麼?妾身洗耳恭聽。”
蒙殳大國師回首,表情很是嚴肅,
“你定是頭一次來,不知道惠恩聖僧的規矩,他一次隻給一人解惑。”
商姈君(霍川愣住,還真從來沒聽說過有這樣的規矩,這是為什麼呢?
“多謝國師提醒。”
蒙殳大國師嗯了聲,從胸口掏出一樣東西來,強行塞到商姈君的手裡,
“喏,再給你一個平安符。”
說完,蒙殳大國師便瀟灑轉身,隨意地揮揮手,大步離去:
“走了,回吧!”
霍川:“……”
商姈君:“……”
【就這?】
二人異口同聲。
等商姈君拿著平安符匆匆回到小院的時候,魏老太君已經出了小院,院門已關。
“惠恩聖僧要靜修了,二位施主請。”
那引路的僧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在前方引路。
“可是我還有話要請教惠恩聖僧……”商姈君著急道。
剛才急著回來的時候,商姈君就已經拿回了自己的身體,因為霍川小跑的姿勢太粗獷了,商姈君受不了自己那麼醜。
那僧人搖頭,說:
“既然今日無這個緣法,施主請改日再來吧。”
商姈君錯愕不已,既然惠恩聖僧已經幫魏老太君解過惑,自己現在再來有什麼問題嗎?
竟直接要攆人了。
商姈君沒法子,隻好失落地跟著魏老太君離開。
【看來啊,這一個道士,一個和尚,都瞧不出咱倆是一體雙魂,不然肯定會收了你這孤魂野鬼的。】
商姈君也放棄了,如果那老和尚真能瞧得出來,早就有所言語了。
霍川:【……】
孤魂野鬼……
【其實吧,不管是道家還是佛門,判命解惑那一套壓根就看不出天命定數,也沒有陰曹陽神相助,不過就是察言觀色。
算命的人,算的是人心深淺,借玄門話術,道破你藏在心底的期盼和惶惑。
那些玄之又玄的箴言,就是模棱兩可的話,其中深意指向,全看你自己怎麼想。】
對於霍川的這番話,商姈君覺得頗有道理,
【好有道理哦!】
此時仇老嬤嬤開口歎道:
“聖僧不愧是聖僧,說話句句是禪理。”
魏老太君神色惘思,口中喃喃:
“順天而行,心向光明,福運自至……高僧句句皆是箴言,靜安,再為寺中供奉些燈油吧。”
仇老嬤嬤應了聲是。
【阿媞,聽懂什麼意思了嗎?】霍川問。
【什麼意思啊?】商姈君確實沒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