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動了手,隻好說自己學過一些防身武術,以及捆那歹人的縛仙索的捆法,是謝宴安教你的。】
霍川漏了這些沒跟商姈君說,這時候趕緊提醒。
商姈君這才明白,不過她搖了搖頭,回答道:
“不是,是蕭靖教過我兩招防身。”
萬一說是養父母教的,以後問起來一準露餡,不如說是蕭靖教的,謝家人煩蕭靖煩得厲害,誰會去問他?
魏老太君淡淡嗯了聲,
“不過,晏哥兒怎麼會教你縛仙索的用法,在賞春宴的時候你和晏哥兒是怎麼遇到的,又都說了什麼?”
魏老太君抬眼,雖然是漫不經心的一瞥,但是卻壓得商姈君頭皮一緊,心臟跳動的速度陡然加快。
這又該怎麼說?
早知道不來陪老太太用早膳了,她壓根就沒去過什麼賞春宴啊,怎麼知道賞春宴上會有什麼,又是和謝宴安怎麼相遇的?
【讓我來。】霍川道。
這僅僅三個字,聽到商姈君的耳朵裡猶如仙樂一般,她毫不猶豫地將身體掌控權讓給了霍川。
如釋重負了!
商姈君(霍川)垂眸眨了眨眼,眼底情緒瞬間切換,
再抬眼時,商姈君(霍川)的神色自若許多,
“當時是在京郊的青溪草場,我不小心擋了旁人賽馬的路,那人對我不依不饒,是七爺救得我。
我瞧他腰間掛著一個彆致的革帶掛扣,上麵打的結很特殊,他就教了我縛仙索的捆法。”
聽到商姈君說起和謝宴安的相遇往事,青枝的眸色閃了閃,但轉瞬就恢複正常。
魏老太君回憶起來,
“是了,那結上的末端掛著一個小福包,是他四歲的時候自己編的,頭一次編成功,可給他高興壞了,就一直留了下來,那福包裡……”
福包裡還塞著一顆小金豆,是他逝去的外祖給的。
魏老太君的嘴唇翕動兩下,後麵的話並沒有說出來,她的視線落到商姈君的身上,心裡那點莫名的疑雲也儘數消散了。
見魏老太君這般神態,商姈君(霍川)垂眸,掩飾下眸中情緒。
【奇了怪,你怎麼知道青溪草場,還知道謝宴安的腰間掛了革帶掛扣?】
商姈君的聲音突然響起,她起了疑心,且這疑心在迅速放大!
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魏老太君的刁鑽問題,這霍川一個幾十年前就死掉的‘老頭子’,怎能如此應對自如?
他編出的話滴水不漏,能恰好對上謝宴安的特點,讓魏老太君完全相信!
如果說是巧合,可是這也太巧了些,而且霍川說這些話的時候很是自信,就好像他篤定魏老太君一定會相信似的,完全沒有說假話的心虛感。
【你到底是誰?】
商姈君脫口問道。
【我是霍川啊,不然呢?】
霍川的語調閒散,又解釋道:
【盛京京郊的青溪草場是舉辦賞春宴最熱門的地點,謝宴安又愛騎馬,隻有那邊有賽馬場,我猜他會去。
他書房的牆上就掛著那個革帶,騎馬之人腰間一定會佩戴,上麵的結就是縛仙索,我瞧著精巧,就偷學了過來,是你自己沒看見。】
商姈君沉吟片刻,【原來是這樣。】
她放下了心中疑慮。
青溪草場確實出名,而且很有年頭了,是一個已故老王妃名下的產業,總借給京中的官宦貴族們用來辦宴會。
京中基本上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去那參加過宴會,商姈君也去過兩次。
淩風院的東廂房是謝宴安的書房,商姈君去過幾次,裡麵除了些書籍字畫,就是刀槍箭矢之類,牆上好像掛著一些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