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目光淩厲且帶有壓迫感,溫語濃手心裡冒出冷汗,“維生素,我每天都會吃......”
江燼沒出聲,盯了幾秒之後,站直身子,單手抄著兜緩緩逼進。
儲物間的空間逼仄,走進了,一種無法言說的香氣從女人身上散發出來,像帶著勾子若有若無的撩撥,侵入鼻息。
江燼擰著眉站定,覺得這種香氣放在一個容貌普通甚至有些難看的人身上有些突兀,看著她露出來的半截小腿,冷聲質問。
“噴了什麼?”
溫語濃疑惑又小心的抬頭,“什麼也沒有......”她剛洗過澡,謹記江燼的喜好從來不噴任何香水。
“是嗎?”江燼唇角輕勾,眼裡卻沒有笑意。“也對,顧家人的味道應該洗不掉。”
“上樓洗乾淨,彆讓我說第二遍。”他冷冷說完就上樓去了。
溫語濃攥緊拳頭說了聲好,她將過敏藥的標簽揭下來藏入藥箱,然後立刻去了樓上浴室放水。
熱氣蒸騰,霧氣漸漸匍匐模糊了鏡子,溫語濃看到男人走進來,她立刻背過身,耳畔卻聽見布料簌簌的響聲。
他在脫衣服。
“你要先洗嗎,那我先出去......”
她頭埋的很低,餘光卻不可避免的看見男人胸腹間碩碩分明的肌肉。
溫語濃耳尖瞬間泛紅,走到門口時被男人伸出胳膊攔住去路。
江燼黑著眼眸,長臂擦過棉白布料,將人攔在懷抱和牆壁之間。
“一起洗。”
江燼不等她回答就在女人的驚呼中直接單手抱起了她的腰。
女人的身體意外的柔軟,細腰更是不堪一握,江燼眉頭輕擰,將人帶進寬大的圓形浴缸後,像是沾染了什麼厭惡的東西直接鬆開了她的腰。
溫語濃冷不丁進入浴池,嗆了一口水,衣裙和頭發全部浸濕,她慌忙的扯住裙子。
她想要向外爬,卻被男人一把拽住胳膊撲進他懷裡。
那副黑色眼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掉落,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夾雜著一絲絲恐懼後的泛起的水潤,有些楚楚可憐的嬌美,江燼不由得顰眉。
“哭了?”他握住她的細腕,發現她在抖。
“能不能放我出去?”溫語濃聲音沾染著哭腔。
江燼眉心皺起,突然有些興致缺缺,“又沒有怎麼樣,難不成會淹死你?”
溫語濃抿著唇不說話,泫然欲泣的模樣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江燼心頭湧起一種莫名的燥意。
不就是個鄉下來的?氣質相貌都一般,偏偏嬌氣的很,江燼看了眼握著的女人的手腕,觸感柔軟如白玉,還沒怎麼樣就握出了紅痕。
他不耐煩的鬆了溫語濃的手,抽了件黑色浴袍穿上抬腳就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