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語濃輕輕靠在浴缸邊,看著身後搖晃起伏的水波皺著眉閉上了眼。
她還是有些怕,小時候落水的經曆一直回蕩在腦海裡,剛才嗆了一口水那種恐懼瞬間襲來。
冷靜了好一會她才走出來,下樓時聽到院內傳來車聲,是江燼開車離開了彆墅。
溫語濃鬆了口氣。
已經這麼晚,看來他不會再回來。她默默整理著浴室,出來的時候臉已經消了七八分,回到臥室,看到手機裡有團長的信息。
“語濃,明天下午兩點的演出,你和詩童主舞,沒問題吧。”
溫語濃立刻回了沒問題,她畢業後直簽全球頂尖藝術舞團,憑借出色的先天優勢擔任首席,最近一段時間舞團常駐在江城,她也隨團進行商業演出。
這場演出是早早就定下的,原本主舞隻有她一個人,這個劉詩童是突然加進來的,溫語濃倒是沒什麼反對,最後由單人主舞變成了雙人。
畢竟胳膊擰不過大腿,劉詩童是劉家千金,沒直接代替溫語濃已經是團長為她守的最後的底線。
為了保持狀態,溫語濃早早就睡下,第二天準時來到舞團。
舞團的舞者大多都是些女孩,嘰嘰喳喳的圍在一起,看到溫語濃來,興奮的衝她招手,“liya,來這。”
溫語濃點頭走過去,邊換衣服邊聽他們聊天。
“有錢就是好啊,能讓我們這些冠軍給人家做陪襯。”其中一個女孩邊說邊衝著劉詩童的方向白了一眼,又看向溫語濃,
“liya,也就是你沒脾氣,還願意和這種人一起主舞。”
旁邊幾個人附和,他們話裡話外都是為溫語濃不值,誰都知道隻要能跟溫語濃主舞,那對方的身價和圈裡的地位都會順勢水漲船高。
溫語濃已經換好了衣服,她將頭發高高盤起,語氣柔柔,“都要生活嘛,我也不虧,給了錢的。”
眾人聽見這話已經習以為常,都知道她家庭環境好像一般。
溫語濃從大二開始,所有的學費都是自己兼職賺的,那時候薑易英嫁進了顧家,一心想要給顧延北生個孩子,可惜她年齡大,前麵幾個全部都流產,那幾年薑易英一心都撲在孩子身上傷心,沒怎麼管過溫語濃,對於這些一無所知,溫語濃也從來沒有提。
溫語濃目光悠長。說起來也諷刺,她明明是和顧家最沒有關係的人,卻代替顧家被迫和江燼有了關係。
江氏大樓會議室,市場部經理操著流利的倫敦腔介紹產品,項目最後,合作方欣賞的點了點頭,一行人站起來握手。
江燼一身黑色西裝站在隊伍前列,聲線磁沉優雅。
“我知道斐斯先生和夫人很喜歡芭蕾舞表演,恰巧國際很有名的舞團在江城演出,不知道斐斯先生同夫人願不願意賞臉。”
斐斯立刻換上驚喜的表情,笑起來,“真的?!我夫人一定會很高興的!”
幾人客套了一會,便驅車駛向劇院。劇團團長和人在門口等著,一見到人便鞠躬上前指引。
一群人一同進入大廳,江燼身後的周亦然看著大廳裡幾個粉絲舉著的牌子,小聲嘟囔。
“liya?這誰啊?粉絲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