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號碼多少。”
陳飛立刻去查,然而打過去卻顯示關機。
“麻煩。”江燼用力扯了扯領帶,聲音帶著火氣。
看著外麵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漸漸加快了腳步。
已經十一點鐘,這裡離她住的南山湖彆墅很遠,手機還關機,那她怎麼回去?
溫語濃出門準備打車的時候才發現手機沒電關機了,她翻了翻包,把所有的零錢湊出來,勉強可以坐公交車回去。
溫語濃站在公交站台旁等車,這個時間站台隻有她一個人,身後的廣告燈箱發出幽弱的光芒,莫名有種懸疑片的氣氛。
溫語濃手腳發涼,心裡有些忐忑。
公交車遲遲不來,她急切的探頭去查看,餘光裡瞥到兩個高大男人抽著煙,賊眉鼠眼往這裡看。
溫語濃心跳加速,她轉身想走,那兩個人高馬大的紋身男人卻堵了過來,流裡流氣發笑。
“小姑娘,一個人啊。”
陳飛開車在周圍轉了好半天,兩人才在公交車發現了眼熟的東西,那是溫語濃的包,此刻正孤零零的被仍在地上,裡麵的東西散落一地。
“停車!”
陳飛立刻將車停在路邊。
包裡的東西隻有一條絲巾,一個粉餅,沒有能判定身份的東西。
“也許隻是同款,不一定是溫小姐的......”陳飛斟酌著語言開口。
江燼摩挲著那條米白色絲巾,一股熟悉的玫瑰香氣隨之緩慢的侵入他的鼻腔。
“就是她的。”他捏著絲巾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厲聲道。
“報警。”
晚上十二點,秋雨如約而至,冷風肅肅卷著雨幕覆蓋在江城的天空,辦公室裡,一群人神色嚴肅的正緊盯著監控。
畫麵裡,兩個紋身男堵在溫語濃麵前,不知道說了什麼,溫語濃便驚慌失措的跑開,過程中她的包不小心被欄杆勾住,掉落在了地上。
監控畫麵拍到這就沒有了,誰也不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然而麵對二比一的局勢,有些結果已經呼之欲出。
陳飛小心的觀察了一下江燼的表情。
他沉眸坐在沙發裡,半邊身子籠罩在陰影中,看上去情緒還算正常。
然而直到那兩個紋身男人被帶回警局後,江燼卻突然爆發,他幾乎是撞著彆人的肩膀走出房間,陳飛和警局的人心驚肉跳的跟著跑出來,就見到江燼已經狠狠把那兩人踹倒在地上。
他眼神結著冰,額角的青筋迸發,黑色皮鞋狠狠碾在倒地男人的胳膊上。
“你他媽的把人弄哪了?”
他說完,腳下用力,西裝褲下肌肉因暴怒充血繃緊。
地上那人臉色通紅,痛苦的捂著胸口求饒,“不是,沒有......”
警局裡的人都被嚇了一跳,陳飛慌忙去攔,然而江燼力氣大得嚇人,就在幾乎要聽到腳下那人骨裂聲音的時候,有個小民警急忙衝出來。
“誤會了!沒有出事!溫小姐已經回家了!”
江燼身形頓時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