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溫語濃這才看清他手背上赫然躺著的一條劃痕,又長又深還向外滲著新鮮的血絲。
她定下心神,見男人要走,怯生生的拽住他襯衫衣角。“我幫你處理吧。”
江燼瞥了眼抓著他襯衫的手,沒置可否先上樓去了。溫語濃立刻取來醫療箱跟上去,她用棉簽小心翼翼的替他消毒包紮。等纏好傷口之後,囑咐他。
“彆碰水,傷口很深。你活動的時候幅度小一些。”
江燼皺著眉,瞥了一眼自己胸前。
“衣服,幫解開。”
溫語濃沒立刻動,她看了一眼他完好無損活動自如的另一手,意思很明顯。他還有一隻手,一隻手也可以解扣子。
江燼下頜繃緊,不滿的看她,“這麼小氣,行,那就讓我傷口繃開。”
他說完就要自己解,溫語濃見狀連忙製止,她走近幾步,手慢慢搭在江燼的黑色襯衫上。
一顆顆扣子解開,露出男人完美的身材。他薄肌挺闊,腰腹部肌肉緊繃,一條深深的人魚線向下貫穿,藏入隱秘處,暗含爆發力。
溫語濃替他脫了上衣手就停了,卻見他挑眉,向下揚了揚下巴。
“繼續,腰帶,你想我穿著褲子睡?”
溫語濃耳尖溫度慢慢攀升,她猶豫著不動。江燼直接拽過她的胳膊。
“不願意?還是不會解?”他微微眯著眼睛審視她,似乎對這個答案格外在意。
溫語濃咬著下唇,手慢慢蜷在一起。
“不會...”
江燼眼眸微動,“第一次給男人解腰帶?”
他話說的隱晦,但是溫語濃一下就聽懂了意思,點了點頭,耳尖已經紅的不行。
看著這張平靜的臉上總算出現不同的表情,可愛的像個小兔子,江燼心念微動,他摩挲著她的細腰,聲音喑啞。
“是嗎,那驗驗。”
他說完也不等溫語濃反應,一隻手環著她,另一隻受傷的手自顧自抽了腰帶。
他掐她的腰順勢一抬就把人抱坐到書桌上,緊接著夾雜著侵略的吻就在她的唇上。
一股甜玫瑰的味道鑽入江燼的鼻息,江燼呼吸粗重,靈活的手順勢從她的浴袍裙底向上鑽。
掌下的皮膚又軟又彈,江燼眼尾暗紅,沒忍住加大了力度。
“吃什麼長大的?”這麼軟。江燼活了二十幾年,追求的從來都是非黑即白,非冷即硬的實物,他討厭虛無縹緲、鏡花水月的東西。
比如溫語濃這種嬌嬌氣氣的人,又比如舞台上她跳的那支舞蹈,好看卻易碎,就像是水中的月亮,對於他的人生而言,是完完全全會被貼上沒有價值標簽的東西。
然而現在,他手捏著她,卻不願意放開。
溫語濃被觸碰的那一刻,渾身像是觸電一樣驚起雞皮疙瘩,她本能的想要躲避男人的手掌,然而想起上次他的不滿,隻得展開身體順應他。
溫語濃渾身都沒了力氣,她倚靠在大理石瓷磚上作為支點,手無意識的插進男人的頭發裡,眼神迷茫又無助,瀑布般的黑發散落在身側,她半邊浴袍被拉扯下去,整個人眼眸含水,媚而不自知。
江燼眸色更深,就在要全部托起她裙底的時候,卻發現地上落了幾滴紅色,他快速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傷口好好的,白色紗布上沒有任何浸染,這幾滴紅色是從懷裡的人身上流下來的。
溫語濃也感受到了身體的不適,她生理期來了。
“抱歉......”她還帶著喘。
江燼看見她帶著白的臉色也明白過來。他微微平了平呼吸,聲音依舊喑啞。
“疼嗎?”
溫語濃一愣,搖搖頭,她沒有生理期疼痛的毛病,隻是小肚子會有墜感。見她搖頭,江燼才起身,他用紙將地上的紅色收拾乾淨,隨後把人抱下來替她開了門。
臥室的門打開,一室旖旎瞬間消失,溫語濃下意識瞥了眼男人的腰腹處,想起來剛剛的接觸,臉色立刻一紅。
江燼察覺她的目光,輕輕勾唇,“怎麼?你還想要?”
溫語濃渾身都熱起來,眼神閃爍迅速逃離。
然而她回了房間,整理好自己之後卻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升騰起莫名其妙的想法。
她沒陪他做,江燼會不會因為欲求不滿而遷怒顧氏?
溫語濃思來想去太陽穴跳的很痛,她索性下床,經過客臥的時候發現江燼人不在。而對麵的書房門沒關,隔著縫隙裡麵傳來聲音。
江燼正站在書桌前穿衣服,手機另一頭連接著視頻,說話的女人聲音朗朗嬌俏。
“阿燼,說好的晚上見,你怎麼遲到了?”
“馬上,今天有些事耽擱了。”他一麵挽起袖口一麵答,語氣和對麵人頗為熟撚的樣子。
對麵女生點點頭,是個美人。
“那今晚住這嗎?”
江燼頓了下,他看了一會窗外然後應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