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房間裡還有彆人,溫語濃認出來,叫周亦然。
周亦然一見她態度一百八十度大反轉,揮手傻笑,“嗨~美女,我叫周亦然。”
溫意濃知道他跟江燼關係很好,於是禮貌的點頭,隨後伸出手掌主動和對方握手。正要握上時,被江燼打斷。
他用鋼筆沉沉的敲擊桌麵,眼神漆黑。
“你跟他很熟?”他這話不知道在訓誰,溫語濃卻先入為主放下手臂。覺得江燼應該是不喜歡她和他的朋友認識。
周亦然撇撇嘴,心道他真小氣,不過是握個手而已,最終還是沒說什麼先行離開。
房間裡隻剩下溫語濃和江燼兩人。
溫語濃走到辦公桌對麵,輕手輕腳放下東西。她拿出繃帶裁剪纏繞,纏好之後打開食盒。
“這是什麼?”
“荷花酥,你要嘗嘗嗎?”
江燼不喜歡吃甜的,然而看著她伸過來的手還是嘗了一塊,果然味道很怪,太過於甜膩,江燼皺眉一口扔進嘴裡,不再細細品味。
隨後他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了她。
“幫我回一份法語郵件?”江燼伸出手示意不方便。
所有的內容都寫在了文件夾上,溫語濃隻需要照著敲即可,她點點頭同意,打字一半的時候有幾個單詞不認識,想找字典查。
江燼指了指後麵的櫃子,溫語濃走過去,打開櫃門卻發現了自己丟在公交車站的包。
它怎麼會出現在江燼這?
溫語濃眼睫覆蓋一層疑惑,聯想到他那晚雨夜匆匆回了彆墅的語氣,心下隱隱有了猜測。
“那天晚上你去公交站找過我?”
江燼正坐在沙發裡給文件簽字,聞言輕飄飄瞥過來,“嗯。”他翻了幾頁紙,狀似不經意道,“忘記和你說了。”
“那你的手受傷也是因為我?”
“嗯,我以為你被那兩個男人綁架了,不小心弄的......”他抬頭直視她。四目相接,溫語濃無端升起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
“為什麼?”他為了她動手?
江燼站起來緩緩靠近她。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非要說的話,因為你是我的人,我保護你理所應當。這個理由夠嗎?”
他說話的時候手輕輕勾住她脖頸,拇指在她細嫩的皮膚上輕輕摩挲,像是在配合他的話,在她身上做標記。
江燼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語氣淡淡。
“我可以保護你,但是前提是你不能背叛我,背叛我的話不會有好下場,懂嗎溫語濃?”
溫語濃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瞥到桌上那堆機密資料,拳頭收緊似在掙紮,好半天才點點頭,“嗯”。
這時候,陳飛推門進來,她忙向後縮了一步。
柔軟的觸感從江燼手中消失,他沒說什麼,對上陳飛焦急的目光問。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