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語濃在B市演出很成功,衛檀為了感謝她買了很多當地的特產禮物,溫語濃推脫不過都帶了回去。
臨走時,衛檀給了她一張國際頂級舞團舉辦的晚宴的邀請函。
溫語濃知道這個邀請函的含金量,珍惜的收進包裡。
她把特產帶回去給母親,一進門,就見到顧元懶洋洋的窩在沙發裡。自從上次江燼同意私了放了顧元之後,顧延北怕再惹到江燼就把他關在家裡。
可是顧元閒不住,就算在家裡也一副浪蕩模樣,他拿著手機,討好的發著語音,“詩童,你演出結束了嗎,過幾天我出去找你好不好?”
溫語濃越過他直接上樓,顧元卻懶散的喂了一聲,“家裡沒人。”
溫語濃瞥他一眼,聽了一下樓上的確靜靜的。她把包和食品放下,先去了趟衛生間,臨走時囑咐道,“東西我放在這了,告訴媽我回來過。”
顧元不情願的嗯了一聲,溫語濃便離開。
等她走,顧元輕輕呼出一口氣,他移開抱枕,赫然露出那張剛剛從溫語濃包裡偷來的藍色請柬。
顧元一臉興奮,拍了照片過去,“詩童,感不感興趣?”
這回劉詩童回複的很快,語音甜膩膩的,“元哥哥,你現在在哪?”
溫語濃一連三天往返身體很累,洗完澡就沉沉睡下,第二天睡到快十點才醒,她醒來發現床邊還有一條男人換下來的領帶,衛生間裡還多了一個牙刷和杯子。
迷迷糊糊溫語濃回憶起來,江燼好像這幾晚都是回來睡的。
溫語濃刷牙的手慢下來,自從上回泳池之後,江燼對她的態度好像有了微妙的變化,至於是哪裡她又說不清楚。
就好像有什麼變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變的感覺。
溫語濃甩甩頭不再多想,她化好妝準備參加晚上的宴會,卻發現包裡的請柬不見了,裡裡外外都不見蹤影。
她眼皮重重跳了幾下,扶著額頭正回憶著回來後去過的地方,門口傳來聲音。
“找什麼呢?”江燼一步步靠近。
“沒什麼......”溫語濃捏緊皮包。
江燼沒再深究,他從懷裡掏出一張金色的請柬,遞過去。
“公司給客戶送了幾張請柬,這是多餘的,要嗎?”
那張請柬就是溫語濃原本要參加的國際舞團舉辦的晚宴,隻不過顏色不一樣,她記得衛檀說過,藍色的是普通嘉賓,金色則是作為合作方和投資方才能有的。
溫語濃失落的心得到一絲安慰,她記得每張請柬可以邀請兩個人參加。
於是朝著下樓的江燼問。
“你去嗎?”
江燼原本晚上是有彆的安排的,聽見溫語濃這樣問,腳步就停下來。
“好。”
車輛緩緩駛向晚宴的地方。
溫語濃坐在車後座,目光透過窗戶沉思。
她記得那天回來之前去過一次顧宅,而當時她的手機就放在沙發茶幾上,會不會是顧元拿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