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他正在追劉詩童,溫語濃收緊手指,心裡漸漸有了肯定的回答。
然而藍色請柬不是實名製,就算她去和顧元對峙,沒有證據他不會承認。不過她手裡這種金色的卻不同,上麵的編號在後台登記的是江燼和溫語濃的名字。
溫語濃捏了捏請柬,眸色漸寒。
她到了地方就去了一樓宴會大廳,果然就看到顧元舔狗模樣的站在那,劉詩童因為請柬資格是普通嘉賓後不滿又對他愛答不理。
溫語濃神色鎮定的走過去,顧元一見她嗆了一口水,“你怎麼在這?!”
溫語濃目光坦然,“怎麼,我不能來?”
“那倒不是......”顧元吞吞吐吐,他那天分明看到她包裡就隻有一張請柬。
溫語濃大方的把請柬遞過去,“想要收獲佳人芳心,要用對手段。我們都是一家人,想要請柬跟我說就行,何必偷呢?”
顧元看到那個金色請柬眼睛瞬間亮起來,他掩飾了下興奮,毫不客氣的拿過來。
“算你還識相,隻不過你話放客氣點,什麼叫偷?你的不就是顧家的?”他說完就趾高氣揚的離開。
溫語濃攥緊拳頭,感歎顧家怎麼生出這麼無恥的人。
她站在原地,看到顧元和劉詩童從自己身邊經過,向前台出示請柬上了二樓後。
然後招招手喊了保安。
那麵,顧元很受用的聽著劉詩童的奉承,他抱著劉詩童兩人正準備纏綿時,突然有幾個保安衝了出來。
“有人舉報,你們偷盜請柬,麻煩出示一下。”
顧元嚇的哆哆嗦嗦拿出請柬,“我這不是偷的!”
可保安根本不聽他的,後台查了一下編號之後,直接揮揮手,“帶走!”
顧元和劉詩童嚇了一跳,兩人被拉下去,大廳內一群人在拍照,劉詩童掩著頭,不住的罵顧元,顧元也是一頭霧水,他透過人群看見溫語濃,立刻大喊,“就是她,請柬是她給我的!”
保安見狀就停下來,“小姐,他說的是真的嗎?”
“快說啊,請柬是你給我的,否則我告訴爸你陷害我!”顧元怒目圓瞪的死盯著她。
溫語濃被他的厚顏無恥氣的發抖,最終壓著情緒道,“保安同誌,我不認識他。”
她遞出身份證,“你們可以查,他偷的那個請柬備案的是我的名字。”
顧元氣急敗壞,明白過來她是設局讓他鑽。
臨走時還在叫囂,說一定不會放過她。
鬨劇結束,大廳裡重新歸於平靜。
溫語濃肩膀漸漸卸下力氣,她神色凝重的坐到角落,等待著顧氏的電話。
果然,沒過多久之後,手機就催命一般的響起來。
電話那頭顧延北聲音蔓延著怒意。
“你立刻給我回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