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到原本就不多的靈力,似乎又弱了一些。
而宋姨娘接下來又會更進一步傷害趙儘忠,周若便想到了這個方法。
用這個法子短時間內幫助哥哥抵住宋姨娘的進攻,那就是:以惡製惡。
既然她的靈力不夠,那麼她同樣可以借助宋姨娘用來傷害哥哥的邪氣和惡氣鎮壓回去。
此時她並不知道宋姨娘對她做了什麼,但她有靈氣護體,不論宋姨娘做什麼都傷不了她。
她可以來個將計就計。
“要試試衣裳嗎?”四巧看小姐發呆,問了一句。
“不喜歡。”周若搖著頭走開。
四巧本就不喜歡宋姨娘,蘭香院的下人們都看出來宋姨娘逢場作戲的那一套。
既然小姐不喜歡宋姨娘送的東西,她也不多說什麼,把衣裳直接收進櫃子裡。
凝香院的內院中,宋姨娘拿到道士給的紮了針的趙儘忠小人後,想了想,對道士說:
“道長,恐怕你還得再給我紮個小人,蘭香院現在又多了個女孩子,她也不能活著!”
宋姨娘看向遠處的雙眼中,犀利狠毒的目光在黑夜裡閃爍。
趙儘忠安睡了一夜,他養足了精神,才有力氣智鬥宋姨娘。
根據周若的描述,那個進了凝香院內院的人,應該就是幫宋姨娘害自己的人。
而且他們已經有了下一步動作,自己很快就會傷得更重。
趙儘忠感慨,自己安排的手下都捕捉不到的消息,竟然被一個四歲孩子歪打正著地發現了。
難道這是天意?
他相信周若,或許是憑直覺,更或是基於對自己能站起來的期望。
是周若的到來,讓他看到了兩年來,不曾在自己身體上看到過的改變。
蘭香院內,這一天早上,周若睡得很沉。
臨近午時還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王嬤嬤覺得不對勁,讓四巧一直守在她身邊。
其實周若意識早已清醒了。
可是她昨日收集的黑氣,似乎多得有些燙手。
不僅是宋姨娘送的新衣上的黑氣,還有趙儘忠腿上的黑氣,她都得用靈力控製著。
她還要用靈力護著現世的這具凡體,結果就是累得不行,讓她疲憊得睜不開眼。
“哥哥你快些開始吧,我快撐不住啦…”
周若在心裡苦苦念叨。
不出片刻,就聽見秋月哭著喊著衝進了蘭香院的內院。
靠近紀萍屋子的時候,她邊哭邊喊道:“夫人!夫人!少將軍他…他快不行了!”
“什麼?!”紀萍從椅子上蹭的一下站起來,大腦一片空白。
王嬤嬤沉著一顆心問道:“昨日少將軍不是已經恢複得挺好了嗎?”
“不僅是昨日,今早我們看著少將軍也挺好,可剛吃過午飯,突然又發作起來。”
秋月心有餘悸,樣子慌得不行。
“夫人,您快去看看吧!”
王嬤嬤再次扶著紀萍,急匆匆地就要趕往武德院。
周若在自己房中,聽見了秋月在門外的叫喊。
她立刻對自己的這具身體說道:“嘿!起來乾活啦!”
強行睜開眼睛,坐起身子,猛地伸了個懶腰。
下床的時候周若卻發現,她這雙腿蘇醒得慢一些,一個沒站穩,直接趴到了地上。
“小姐小姐,怎的突然就掉下床來了?”
四巧趕忙跑過去扶起周若,剛剛還看著人躺在床上,一個轉身的功夫就趴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