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趙玉成才從剛才銀針現光的奇象中回過神來。
“啊哈哈...若兒喜歡就好!喜歡就好!”
然後他站起身子,和紀萍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為剛才的現象感到不可思議。
周若連軸轉了好幾天,吃不好睡不好。
現在一切暫時告一段落,她的困意突然席卷而來。
抻著雙手伸了個懶腰,困乏的眼淚都被擠到了眼角。
紀萍看了有些心疼,上前揉了揉她那肉嘟嘟的小臉,關切地說:
“若兒,這幾天累壞了吧?”
周若點點頭,說:“娘親,我想回去睡覺覺。”
紀萍心裡澀澀的,讓四巧帶周若回蘭香院歇息。
趙儘忠看著周若這副被累壞的樣子,心裡感到歉疚,不知該如何報答她。
走到門口的周若,突然止住腳步,回頭叮囑道:
“哥哥,記得按摩哦。”
每當周若進入“醫者”狀態時,儼然一個小大人的模樣。
很多細節她都能考慮到,思維清晰又縝密。
直到周若這麼提醒,趙儘忠這才想起來玉大夫今早還沒來過。
“對了,今早還未見過玉大夫呢。”
“對,是我疏忽了。”趙玉成解釋道:“軍營那邊的大夫忙不過來,玉大夫過去幫忙了。”
剛剛恢複雙腿的趙儘忠,少將軍的責任感立馬起了作用。
他聽見趙玉成說軍營的事,立刻問道:“爹,軍營那邊怎麼了?”
“現在還未知。”趙玉成麵上逐漸泛起擔憂的神色。
“連著好幾日有士兵發燒咳嗽,一直不見好轉,秦大夫忙不過來,才把玉大夫叫了過去。”
趙儘忠想起他曾在兵書上看到過,軍營裡爆發瘟疫的記載,略帶緊張地問:
“難道是瘟疫?”
趙玉成從沒往瘟疫上去想,軍營一向守衛森嚴,吃穿用度的管理也很仔細。
況且周邊都沒發生什麼病症,哪來的瘟疫。
“應該不會是瘟疫,等玉大夫過去看看,晚些再說吧。”
周若站在門口,緊緊靠著四巧撐著身子站著,聽趙玉成和趙儘忠說話。
她聽見了他們說有人高燒,瘟疫什麼的。
她想開口說她要去診治,可是此刻的她眼皮子已經合上,困得根本睜不開。
四巧看到後,趕緊將她抱回了蘭香院休息。
周若這一覺睡得昏天暗地。
從這日未時一覺睡到第二天,中途沒醒過。
四巧想著她休息一個時辰,最多兩個時辰也該醒了。
於是早早準備好晚飯等她醒來。
結果周若直到第二日早上,太陽曬屁股了還是沒醒。
四巧有些慌了,紀萍也時不時跑過來看。
跑了幾趟,都不見孩子醒,乾脆她就直接在周若的屋裡坐著等。
四巧小聲地問王嬤嬤:“小姐不會出什麼事吧?”
王嬤嬤經曆得多,沉穩地說:“小姐沒發燒,呼吸很勻稱,八成就是累著了。”
“誰家孩子能累成這樣啊?這都快睡了一天一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