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儘忠沒有狂喜,也沒有激動地流淚。
他很冷靜地感受著身子的變化,心裡很柔軟,也很溫暖。
在他心裡燃起了一股新生後充滿力量的情緒。
他在心底告訴自己,一定要好好活著,保護好妹妹,保護娘親,保護更多的人!
這個時候,周若悄悄走到他身邊,拉了拉他的衣袖。
趙儘忠壓低身子,聽見周若在他耳邊小聲說:
“哥哥,你好了以後就帶我出去玩,可以嗎?”
“沒問題!”趙儘忠回給周若明媚的笑臉,上刀山下火海都可以。
周若雖然貪玩,但是她此時可不敢忘記自己還有任務在身。
一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要恢複到十成靈力談何容易。
目前,她還沒想出接下來該如何進一步的辦法。
她能想到的是,就是得出去找病源。
她把將軍府的人都考慮了一圈,最後還是覺得跟趙儘忠出去最妥當。
原因有三,其一,在將府所有人當中,他倆年齡差距最小,聊得來。
其二,趙儘忠信任她,對她好,她的很多要求,他都會答應。
其三,趙儘忠是她治好的,有他跟在身邊,更有說服力。
她的小腦袋隻能想到這麼多,但是她覺得理由已經夠充分了。
次日,周若又給趙儘忠紮了一次針。
她這回看見趙儘忠臉泛紅光,周身的氣從最開始的烏黑,變到現在的白色。
“嗯!哥哥已經好啦!都好啦!”周若坐在床沿上拍著小手,開心地晃著兩條腿。
昨日中午趙儘忠在蘭香院紮了針後,他不僅能當場跳半米高。
離開後,他繞著將軍府走了一圈,雙腿基本都已經能適應下來。
趙儘忠能走能跳的消息,一夜間傳遍了京城。
城中百姓都知道,大將軍府的少將軍,癱瘓了兩年,突然就痊愈了。
百姓都感慨,將軍府裡有個好大夫,雖然羨慕,卻不知具體為何人。
周若在武德院給趙儘忠卸下最後一針時,恰逢下人端上了午飯。
她一看情況不妙,迅速將銀針收進懷裡,邊往外走邊說:
“哥哥,我先走了嗷!”
說完還沒等趙儘忠答話,她就一溜煙往外跑,沒了蹤影。
趙儘忠看了眼桌上的飯菜,猜到周若應該還是不喜歡吃這些東西。
他雖然擔心,可他也不會過於強迫周若做她不喜歡的事情。
周若逃離武德院後,直奔後院而去。
昨日一天兩頓,她都被迫吃飯肉菜和水果,很不習慣,也不喜歡。
而且她發現,相比於肉類,她更喜歡米飯和蔬菜。
她對肉的味道實在喜歡不起來。
自從那日到後院尋找百年天蟾後,周若一直對後院的果林念念不忘。
加上昨日吃得很不開心,現在她更想安靜地享受一頓純粹的果子宴了。
走進後院,周若就像撒歡的兔子般在果樹林裡上躥下跳。
一會兒摘梨吃,一會兒掰香蕉,一會兒吃橙子......好不歡快!
不稍半刻鐘,周若的小肚子便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