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樹林眼花繚亂的果子,周若很苦惱。
她想吃的太多了,奈何肚子裝不下了。
她又在果樹林裡轉了轉,在邊上看見了一片矮叢林。
裡麵長滿了密密麻麻的小果子,有紅色的,也有黑色的。
“咦?這些是什麼果子?”周若雙眼放光,嘴角掛著一絲口水。
儘管已經飽腹,但還是忍不住伸手去摘了一顆放進嘴裡。
“嗯!好好吃哦!”
周若又往裡去,摘那些深黑色果子吃,味道更甜。
由於個子太小,她伸手往前夠的時候栽倒在樹叢裡。
她乾脆就直接坐在樹叢中吃了起來。
占據了天時地利,周若一伸手就能薅一把果子,然後直接塞進嘴裡。
嘴巴塞得滿滿的,果汁濺到嘴邊,她用袖子一抹。
手上沾滿果汁,又往身上一抹。
不稍片刻,嘴上、臉上、衣袖上、衣服上......
紅一塊、紫一塊,整個人跟進了染缸似的。
但周若毫不在意,自由歡快地享受著美味的“盛宴”。
就在周若吃得津津有味的時候,樹林邊上有人發出一聲慘叫。
接著周若就聽到咒罵聲:“天殺的,這鼠夾怎的就放在這個地方,哎喲我的腳啊!”
聽見有人受了傷,周若也顧不上吃,奮力掙紮著從樹叢中鑽出來,往邊上走去。
她遠遠就看見一婦人坐倒在地,雙手扶著小腿,嘴上不停地說話,一副痛苦的樣子。
走近一看,原來是管家的媳婦,大家都叫她七嬸,周若認得她。
七嬸人不壞,就是喜歡貪小便宜。
“七嬸七嬸,你怎麼啦?”周若小跑過去。
“小姐?”七嬸喜出望外,她正苦惱著不知道該怎麼辦。
平日裡主要是由她負責看顧果林,除非是下人換值,否則來這裡的人不多。
此時若非遇上周若,她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會有人來。
周若走近一看,七嬸的右腿被大鼠夾給夾住,鮮血不停往外滲,鼠夾上滴滿了血。
周若下意識就要去將鼠夾掰開,她試了一下,力氣太小,根本掰不開。
同時七嬸也被嚇得喊道:“小姐不可不可!這東西你掰不開的。”
七嬸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一滴滴往下掉,鼠夾刺進她的肉裡,鑽心的疼。
“小姐,去叫人,去幫我叫人。”七嬸強忍著疼痛,氣息一抽一抽地說著。
周若盯著七嬸腳上不停湧出的血水,“七嬸,這個血不能流太久,會成乾屍!”
七嬸看周若指著自己的傷口,一本正經地說,但就是一動不動。
她當然知道這血不能流太久啊!
“所以小姐,快些幫我去喊人好不好?”七嬸心急如焚。
“七嬸,你閉上眼睛嗷。”周若說。
“乾...乾啥?”七嬸疼得無法思考,雖然疑惑,但也聽從指令。
就當七嬸閉眼的功夫,周若手掌在傷口上一揮,血止住了。
“嗯?怎麼七嬸的傷口上有暗氣?這夾子有毒?”周若小聲嘀咕。
七嬸也不知道周若想乾什麼,睜開眼睛,就看見她嘰嘰咕咕地說話。
她以為周若在玩著逗她,她心裡有氣又不敢跟周若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