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管家不說話,七嬸又不樂意了,對管家埋怨道:“還不快帶我去找大夫!”
“我正尋思這事呢!這兩日府裡的大夫都被調到軍營裡幫忙去了,現在府上沒有大夫。”
聽完丈夫的話,七嬸差點氣暈過去,她苦苦喊道:“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兩人說話間,周若早就走開到一旁。
她在周圍尋找能夠對治七嬸腳上的傷口的草藥,好輔助她用靈力進行治療。
這會兒,周若手裡拿了一把草葉子回到了七嬸跟前。
“七嬸你彆動嗷,我來給你上藥。”周若邊說邊蹲下,用石頭把草葉子搗碎。
小小的身子蹲在地上,軟乎乎的小手拿著一塊比手還大的石頭,動作笨拙地捶打草葉子。
管家和七嬸麵麵相覷,看著周若搗葉子的樣子,管家這才想起來:
“哦!對對對!咱小姐會醫術呀!少將軍的腿就是小姐給治好的!”
管家激動地拍了一下大腿說。
七嬸一時間難以相信,“你說,少將軍的腿是小姐給治好的?不是玉大夫......?”
府裡的下人們很多都隻是知道少將軍腿好了,但也都默認是玉大夫治好的。
大家並不知道治好少將軍雙腿的另有其人。
但彆人不知道,管家怎會不知道。
況且這幾日玉大夫尚不在府中,要是玉大夫治好了少將軍才怪了。
“管家,幫七嬸擦傷口喲。”
周若滿手都是草葉碎渣,而且她現在這個孩子的軀殼,手腳真是不夠靈活。
清理傷口的事讓管家做會比較合適。
管家木訥道:“擦傷口?用什麼擦?這裡也沒個紗布。”
周若在認真地搗鼓草藥,頭也不抬:“帕子呀。”
“帕子?哪裡有帕子?”管家懵著腦袋晃著眼睛在周圍找。
這時,周若才抬起頭,用目光指向七嬸胸前說道:“七嬸懷裡不是有帕子嗎?”
七嬸怨念地瞪了管家一眼,將手帕遞給他。
對於這位粗心的丈夫,她此刻不想再多說一句話。
很快,管家就把七嬸傷口上的血漬擦乾淨,露出了又青又紫的傷口。
傷口很深很大,看著怪嚇人的。
周若搖了搖頭,心想,這鼠夾上的嗔念太重,得用銀針散掉,再敷藥才能見效。
七嬸看見周若像個小大人一樣皺眉歎氣,擔心是不是自己的傷口太嚴重不好治,心驚地問:
“小姐,是不是我這腿治不好?”
周若先是搖搖頭,然後問管家:“管家,你們很恨黃鼠狼?”
被小姐這麼一問,管家差點沒反應過來,一個孩子怎的突然問這種問題。
不過事實確實如此,管家忿忿地說:
“可不恨嗎!咱雞圈裡養了幾百隻雞,這個月屍體就收了五十多隻!”
“沒想到啊!這隻黃鼠狼這麼狡猾,不僅沒被夾住,反而將夾子叼到這裡來了!”
周若聽完,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針包,取出兩根銀針,紮在七嬸腳上傷口附近的穴位。
片刻後,七嬸傷口裡流出了不少膿水,顏色暗沉,還帶有腥臭。
待膿水排淨後,周若將搗碎的草葉子敷到傷口上,然後指著敷藥的傷口說:“包起來。”
管家突然變得機靈:“哦哦!好好!我來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