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人彥很捧場,但賈師兄沒有,他不斷咒罵著將他變成廢人的葉孤城。
孫秀青一腳踩在他的傷口,讓他痛暈過去,隨後她看向葉孤城,“剛才……”
葉孤城淡淡道:“我不是因為你們而出手,是因為他言語不遜。”
孫秀青一臉莫名其妙,“哦,我是想說,如果你不出手,我早就把餘人彥也打死了,哪能讓他那麼輕易跑掉。”
葉孤城又沉默了。
林公子生怕他也要打孫秀青,連忙轉移話題:“在下林平之,福州最有名的鏢局是我家產業,葉城主遠道而來,不妨讓我接待您。”
“聽說你家的辟邪劍法曾威震江湖,”葉孤城的表情很冷淡,“我在劍道一途向來寂寞,原想借著領教辟邪劍法的機會尋求突破,但見到你方才的表現,我覺得這一趟不是很有必要了。”
林平之笑容一僵。
換做旁人如此看低他的家傳武學,他早就發作了,可是一來葉孤城方才算是給他解了圍,二來他擔心自己再被打飛,所以隻能忍著。
孫秀青都替他尷尬,於是輕咳幾聲:“林公子,你倒是可以接待一下我,家師為你們福威鏢局的事遠赴福州,應該比我提前幾天到,麻煩你帶我去見他。”
林平之疑惑道:“你是?”
“她是峨眉派的三英四秀之一,”卻是葉孤城接了話茬,但他看著的人是孫秀青,“令師如今就在這裡?”
孫秀青點了點頭。
林平之恍然大悟:“原來是峨眉派的女俠,尊師獨孤掌門正在家中做客,我這便帶你回去找他。”
他和幾個鏢頭先走出了酒肆,跟在後麵的孫秀青無意間踢到賈師兄,他醒了過來,一把抓住她的腳腕,然後又被她踩暈過去。
見狀,林平之表示:“我們把這家夥抬走吧,不然影響店家生意。”
抬起賈師兄後,他又提醒宛兒擦乾淨地上的血,宛兒依言拿來抹布,動作生疏地擦著地板。
孫秀青盯著她,目光有些幽深。
正好老人這時走了進來,她似笑非笑地說了一句:“老板挺會做生意啊,有人鬨事避過去,風平浪靜再回來。”
老人直呼冤枉:“小老兒是應您的要求去替您喂馬了,何況那兩人鬨事是心血來潮,小老兒哪裡能預料到……”
孫秀青越過眾人,走到酒肆外查看了一下她的馬。
須臾,她又折返回來,對老人笑道:“你的確幫我喂了馬,它精神了許多。”
老人鬆了一口氣,林平之等人也像出殯一樣準備抬著賈師兄離開。
“但是地上隻躺著一個人,”孫秀青眼中亮起銳利的光芒,“你既然去喂馬了,怎會知道剛才鬨事的是兩個人?”
老人臉色一變,強自鎮定道:“小老兒牽馬回來的時候看到有一個人狂奔離開,所以料想他也是鬨事者。”
孫秀青繼續質疑:“你為什麼不認為他是逃跑的受害者?況且你很清楚的形容他們是心血來潮鬨事的,若不是聽到了全過程,你不會得出這個結論。”
沒等老人辯解,刀鞘一動,她已經將吉祥架在他頸側。
“我剛才就覺得奇怪,”在眾人驚訝的注視下,她眉目一肅,“你這孫女碰到江湖鬥毆不躲不避,見血了也很鎮定,唯獨不會伺候人,說你們爺孫倆沒點身份,我是不信的。”
老人沉默不語,她便抖了抖刀刃。
宛兒果然沒沉住氣,“住手!”
這聲音有點耳熟啊。
“靈珊?”孫秀青此時才麵露驚訝,她又轉向老人,“那你肯定是勞德諾了,你們倆怎麼在這?”
勞德諾尬笑幾聲:“這不是……體驗生活嘛。”
孫秀青拆台道:“如果你們華山弟子體驗生活的方式是開酒肆,令狐就不可能缺席,彆搪塞我了,你們大老遠跑來福州到底為了什麼?”
勞德諾隻能交代:“因為、因為青城派似乎要對福威鏢局不利,師父派我和小師妹來探查情況。”
林平之大驚失色,“什麼,青城派為何……”
“你彆插嘴,”孫秀青先打斷了他,又懷疑的看向勞德諾,“你也知道青城派意圖對林家動手?”
勞德諾一副老實的表情,“孫師姐想必是從獨孤掌門那裡得到的消息,實不相瞞,告訴獨孤掌門青城派動向的人就是我。”
孫秀青挑了挑眉,沒有搭腔。
“前段時間大師兄打了青城派弟子,我代師父上門致歉,意外撞破他們在練習新劍法,因為早知青城與峨眉的宿怨,我擔心他們這套劍法是用來對付峨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