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崎透以為,接下來會是約定成俗的尖叫。
事實上,確實如此。
但她的尖叫還是出乎了多崎透的意料,高亢的分貝使得多崎透不得不皺起眉頭。
眼前的女孩兒後退兩步,不顧上一腳踩在麵膜上,顫抖地抬手指向多崎透,夾著嗓子喊道:“你誰呀!”
“怎麼了怎麼了?”
一陣“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從樓梯處傳來,女孩兒的尖叫聲引來了青木日菜。
她甚至顧不得穿拖鞋,腳後跟踩著半拉褲腳管,多崎透生怕她會從樓梯一路滾下來。
“啊,多崎君,歡迎回來。
“凜醬,這位是多崎君。”
立花凜的目光在青木日菜與多崎透之間來回掃視,驚疑不定地道:“欸?怎麼是個男的?”
青木日菜歪了歪腦袋:“多崎君,凜醬問你為什麼是男孩子。”
“我自出生起就是男的。”
青木日菜看向立花凜,笑著說:“看,他出生的時候就是男的。”
“………”
好蠢的對話。
多崎透又想反悔了。
一想到自己自己從今往後,要與這二位神人同住一個屋簷底下,多崎透此刻無比懷念高木美香家的那張微微塌陷的沙發。
感覺腦袋和胃都幻痛了。
立花凜與多崎透保持距離,十分警惕地挪動步子,緩緩朝青木日菜走去,目光始終停留在多崎透身上,一刻也不敢鬆懈,口中還念念有詞。
“嗚哇~~男人!怎麼還挺帥,但是,嗚哇~~男人!”
多崎透很想提醒她,她腳丫子上粘著麵膜,但對方給人一副不是很聰明的樣子,就像是歐美喜劇裡劫持路人作為人質的笨蛋綁匪。
而且還似乎對他抱有敵意,多崎透選擇閉嘴不語。
等到立花凜踱步到青木日菜身旁,立刻拽著她藏身至樓梯內,湊到青木日菜的耳旁,嘰裡呱啦地說了起來。
“不是姐們,你真把我家給租出去了?!”
“是你自己說缺錢氪金,想找個冤大頭住進來給你付房租,我才千辛萬苦給你找的租客。”
“我開玩笑的啊!”
“我哪能每回都分清你是認真的,還是在說笑。”青木日菜十分理直氣壯的說道。
“可他,他他他他……是個男人!”
“金錢又沒有性彆,管他是男是女,收到的福澤諭吉是不變的。”
青木日菜明顯是在裝傻充愣。
“可是……可是……”
立花凜的腦回路有些轉不過來了,愣在原地無所適從。
“再說,錢我都已經收了。”
“願意每個月付30萬日元和女聲優合租的家夥,腦袋絕對大有問題啦!搞不好是整天幻想和女聲優結婚的聲優癡誒!”
“沒關係的,我隻收了6萬日元。”
“???”
“而且,多崎君似乎不知道我是聲優,隻知道我在演舞台劇,怎麼也稱不上是聲優癡吧。”
“哈!哪有這種蠢人啦,這你也信?”
“安心啦,我又不是笨蛋,哪會真隻叫他付六萬日元,自然是有附加條件的。”
“附加條件?”
“你今後就知道了,若是好使,我還能借你也使使。”青木日菜笑得格外燦爛。
“好使……還能借給我……”立花凜喃喃自語。
立花凜瞪圓了眼睛,難以置信的望著,她這顆每日高強度網絡衝浪的小腦袋裡,立刻充滿各種不堪入目的幻想。
“我可不會做那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