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們下去,可彆叫多崎君久等了。”
待二人重新下樓,見多崎透依舊站在原地,立花凜大著膽子走上前來,圍繞著多崎透轉了一圈。
那好奇的眼神,簡直像是在打量一件捉摸不透用處的高價商品。
“名字。”
她開口詢問,多崎透這才發覺女孩兒的嗓音似乎本就如此。
她留著一頭稍稍過肩的中短發,額頭格外明亮,與青木日菜相比,肌膚不算白皙,卻也是個十足的,走在路上會引人注目的美少女。
聽青木日菜提前,她們是事務所的同期,果然舞台劇演員還得是看臉啊。
多崎透不禁升起一抹難以言喻的心情,不由得想起某位笑起來,會使他進行光合作用的質樸女孩兒。
“初次見麵,我叫多崎透,請多指教。”
女孩兒點點頭,雙手抱胸,露出一口晃眼的大白牙:“立花凜,是這棟房子的主人。”
多崎透微愣:“可門口的表劄上寫著久保。”
“那是本姓。”
多崎透聞言恍然,點頭道:“我明白了。”
既然對方不願提,多崎透也不打算刨根問底,反正名字也隻是一個稱呼而已。
“雖然事發突然,但日菜既然如此中意你,我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謝謝。”
似乎意外的是個比較容易說話的女孩兒?
多崎透想。
“聽日菜說,我也能肆意使喚你?也是,畢竟我才是你的房東,我的使用權限應當高於她才是。”
多崎透不明白她在說什麼,於是將目光投向青木日菜。
青木小姐時機適宜地彆過腦袋。
“你會打瓦麼?”她問。
“那是什麼?”
多崎透心想,那難不成是什麼時下流行的新興樂器?
青木日菜挪步至立花凜身後,無言的對著多崎透使起了眼色。
多崎透不愛說謊,仗著自身對音樂的天賦與自信,說道:“我可以會。”
“很好。”
立花凜打了個響指。
沒響。
“我喜歡這個回答。
“晚些加你,今天困了,日菜,我先回房間啦。”
說罷,她拿起沒享用完的薯片與啤酒,哼著歌上樓去了。
留下青木日菜與多崎透在樓下獨處。
不知是不是錯覺,多崎透總覺得立花凜看向自己與青木日菜的眼神,充斥著一絲奇怪的意味。
青木日菜走到沙發前,拔了吹風機的電源線。
“多崎君是剛下班吧,抱歉啊,凜醬她這個人就是這樣的,我應該早點提醒你今天回來的,我們明天還得一起去事務所報道。”
“無妨。”
女孩兒衝多崎透露出稍稍抱歉的笑容後,便上樓去了。
多崎透站在原地,隻覺身體內湧現出一股疲憊,隻想趕緊洗澡休息。
新家的浴缸十分寬敞。
雙腿可以無拘無束地伸直,再不用蹲著泡澡,也不會有胳人的寶特瓶同他爭搶地盤。
空空蕩蕩。
遠沒有那座小浴缸,來得令他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