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口味我還沒吃呢。”立花凜抗議道。
“凜醬反正隻咬中間的那一小口吧,每次都把邊邊剩下來。”
雖然青木日菜說得是對的,但立花凜還是覺得她的態度十分不對勁。
“我說日菜。”
“怎麼了?”
立花凜先是瞟了一眼樓梯,隨後看向青木日菜,壓低嗓音:“你難不成真的是為了那種原因,才讓上麵那個,額,多什麼來著……”
“多崎君,至少先把名字記住吧。”
“你真是那種意思?”
“哪種?”
立花凜沉默許久,放下手中的披薩,毫無預兆的開始鼓掌,發出響亮的拍手聲。
還以為立花凜要說些什麼,青木日菜臉上頓時充斥著“無聊”二字。
“我對那方麵又不感興趣。
“而且,多崎君應該是與我相同的類型。”
“什麼意思?”立花凜滿臉不解。
青木日菜舉起她小巧的手掌。
以一位樂手的角度來談論,她的手實在是小得可以,無論是鋼琴還是吉他,演奏起來都會很辛苦。
“比起和誰十指相扣,這隻手早就被琴鍵琴弦占滿了,事到如今才不會移情彆戀,去牽男人的手。”
立花凜狠狠歎了口氣。
她差點忘了,她所認識的青木日菜,就是這樣這樣一位,除了音樂什麼都不需要的女孩兒。
實在是難以想象,她會因誰而墜入愛河。
“而且你聽我說,多崎君真的很有才華,他將來會成為一個非常厲害的作曲家。
“不,不是將來,現在就已經是了。”
回想起他先前所作的旋律,青木日菜的眼神再度明亮起來。
立花凜毫不關心地“喔”了聲。
那種事情,凜人在意好嘛。
作曲也好,編曲也罷,這些東西都不在立花凜的關心範圍內。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就算你沒有這個意思,若是表現得過於熱情,對方可能會誤會你對他有意思。
“男人都是笨蛋,你隻要對他們笑笑,他們晚上就能在夢裡讓你給他們生孩子。”
青木日菜像是聽到了什麼光怪陸離的怪談,驚訝道:“生孩子?我給多崎君麼?聽著也太非現實主義了,我完全想象不出來,科幻世界?”
“你是不是把自己當仿生人了?還有,我一個字都沒說他的名字。”
青木日笑而不語,反問道:“那凜醬呢?”
“我?”
“什麼樣的人才能和你談戀愛?”
立花凜板著臉說道:“抱歉,這種問題我不能回答,事務所有規定。”
青木日菜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我看你問得很起勁,還以為你想談論這方麵的話題呢。”
立花凜摩挲下顎作思考狀,夾著聲音說道:“至少,也得是個輻能吧。
“但不能玩凱宙,因為我要選。”
青木小姐露出一臉“這家夥在說什麼呢”的微妙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