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青木日菜重複按著這段旋律,洋溢在臉頰上的笑容無比燦爛。
她心底想,單是能見證這首曲子的創作過程,便已經是讓多崎透住進來,他所支付的最好的報酬。
“是這樣?”
抬頭看向多崎透,確認沒有彈錯。
老實說,青木日菜對自己的聽力還是有些自信。
“嗯,都是對的,真厲害啊,青木小姐。”多崎透說道。
青木日菜臉上的笑容又盛大了幾分。
多崎透稍稍往一旁挪了幾步,誰叫這女孩兒完全沒有自覺地貼過來,多崎透可不想被認為自己是個想占女孩子便宜的輕浮之人。
“那個……青木小姐。”
“我在!”
青木小姐又貼近了過來,嬌小的臉蛋因興奮而漲紅,粉撲撲的,像是篩了一層紅絲絨的蛋糕卷,看著格外可口。
“可愛”兩個字仿佛化作了可視的實體,在這位女孩兒身上活靈活現得體現出來,令多崎透應接不暇。
她像一隻粘人的貓咪,而多崎透所演奏的曲子,便成了它無法抗拒的貓條。
“那什麼,我想同你商量,晴空杯再過幾日就截止投稿了,所以我想先把這首歌寫完,所以給你上作曲課的事兒……”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教我編曲的事兒不急的,而且我也想快點聽到成曲。”
多崎透鬆了口氣:“謝謝。”
青木日菜笑容不減:“那等你寫完了,能讓我第一個聽?”
“當然。”
她攥緊著小拳頭,露出歡呼雀躍的獲勝表情,也不知道是在與什麼爭勝負。
“啊!對了,練琴房裡的設備你可以隨意使用喔。”
“謝謝青木小姐。”多崎透也沒客氣。
正當此時,這棟房子的真正主人,立花凜走了進來。
多崎透正想著是否該征得這位立花小姐的同意,她看也沒看多崎透的,發出像是夾著嗓子說話的高亢聲音。
“噯,日菜,披薩的口味怎麼辦……”
“怎麼都好啦!披薩什麼的。”
“好過分!”
相比於披薩,貓咪果然還是更愛貓條多些。
在這之後,為了不打擾多崎透繼續作曲,青木日菜便主動拽著立花凜下樓,立花凜喋喋不休地繼續說些“口味”呀,“尺寸”之類的話。
等披薩送到後,兩名女孩兒洗了手,一同享用起來。
將芝士拉得老長,以至於青木日菜不得不抬起手臂,仰起白淨的脖頸,將食物全部塞進嘴裡。
“日菜,雖然我不太願意說,但是你最近是不是吃得有點多?”
“我前不久才演完舞台劇,每天要演兩場欸,可是很消耗熱量的,多吃點也沒什麼關係吧。”
立花凜用鼻子出聲,拉長著聲調“哼~~~”了許久,接著說:“反正我提醒你了。”
青木日菜意猶未儘地吮吸了兩下手指,忽地想起什麼:“等下給多崎君送一些上去吧,也不知道他愛吃什麼口味。”
“先不提他愛吃什麼,就算是我也知道不能在琴房吃東西。”
“對喔,我給忘了。”青木日菜稍稍吐了吐舌頭。
“那把這份留給他吧,男孩子應該比較能吃。”青木日菜自顧自地將其中一份披薩盒子合攏,避免涼透受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