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崎君,歡迎回家。”
剛回到客廳,多崎透便見青木日菜與立花凜圍坐在沙發前,兩人都穿著一身睡衣,桌上到處都是零食與酒水。
那個被捏扁的空啤酒罐,一定是立花凜乾的,絕非青木日菜。
雖然沒有理由,但這大抵是多崎透的刻板印象。
“我回來了,你們這是?”
“睡衣派對,多崎你也要來嘛?”
“謝邀,不必了。”
兩個酒鬼。
“今天沒去上吉他課麼?”
隨著相處的日子逐漸增多,多崎透對這二人的情況也算得加上許多。
首先,她們似乎也算是聲優。
說來奇特,多崎透對此已經不會感到意外了。
他想,或許世界上不會有第二個人,從異世界穿越到東京的第一天,便與女聲優嘴唇相碰,之後身邊更是突然出現各式各樣的女聲優,甚至於同時與兩位女性聲優住一個屋簷下。
而且那兩位女性聲優,總是在他麵前上演貼貼戲碼。
——有的。
時至今日,多崎透愈發對“聲優”這一定義的基準感到模糊。
總之她們自己說是聲優,那就是吧。
除此之外,她們還有彈吉他的工作,青木日菜每周上三天的吉他課,立花凜則要要上五天。
理由除了青木日菜的工作量比立花凜要多之外,無外乎四個字。
菜就多練。
“今天休息啦,再不休息的話,凜醬又該鬨彆扭了。”
“欸~~~我才不會做那麼小孩子氣的事情。”
“那我明天和老師說,你想主動加練。”
“日菜,難道我有什麼地方得罪你了麼?”
見這二人又黏在了一起,多崎透說了句:“那我去琴房了。”
上樓之後,多崎透像往常一樣,戴上監聽耳機,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世界裡。
以至於當琴房的隔音門被推開,他也沒有察覺。
直到女孩兒一邊敲響門板,重重咳嗽幾下,多崎透才算是回過神來,摘下耳機。
他本以為來的會是青木日菜,心想她比起與立花凜貼貼,到底還是選擇上來作曲寫歌。
“立花小姐?”
“喔,多崎。”
與初見她時,立花凜的頭發要長了些許,似乎正在蓄長發。
“有什麼事麼?”多崎透問。
“怎麼?沒事我就不能上來嘛!?”立花凜小臉一板。
“你應當知道,我沒那個意思。”
“嘿嘿,我就是逗逗你。”
隻見她遞來什麼東西,放在多崎透麵前的桌上。
“這是?”
多崎透拿起一看。
“上回不是約好了嘛,東京大師賽的門票,你要陪我去看的。”
“等等,我怎麼沒有‘約好’的記憶。”
“喂喂喂!你難道是要反悔麼?”
“就算你露出滿臉震驚的模樣,我也確實沒與你約好,我篤定。”
“你就不能記憶錯亂一陣?”立花小姐不滿地撅起嘴唇。
“那不就成了說謊?”
多崎透這樣說後,立花小姐頓時瞪大了眼珠,那漂亮的小臉蛋,分明寫滿了這男人竟如此不可理喻的神情。
“但是,我會去的。”多崎透伸出手指,將門票捉起。
“欸?可以麼?”
“哪有什麼可不可以的,你都將票拿到我的麵前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