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偶爾玩玩遊戲,也挺有趣的。”多崎透說。
“真的麼?!”立花凜心花怒放。
“隻是偶爾罷了,再者,若是我不由分說地拒絕你,以立花小姐的性子,以後指定還要想儘法子,來折騰於我,倒不如現在爽快遂了你的心意,叫你欣喜,避免將來遭殃。
立花凜原本在在歡呼雀躍,聽到後邊,立刻支吾起來,撅嘴道:“我才不是那種人呢,就算你拒絕我,我今後也不會給你穿小鞋的!”
“這樣啊,那我還是拒絕好了。”
說罷,他便作勢返還門票。
“不行!”
看吧,果真與多崎透想得如出一轍。
見多崎透嘴角微翹,她立刻便識破了多崎透的心思,當即說不出是羞慍還是單純的氣惱。
“我沒要求你永遠對我言聽計從,我又不是蠻不講理的女孩兒。
“可是,你使這般欲擒故縱的伎倆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要輪流在我與日菜身上使?
“你才21歲吧?
“再這樣下去,你42歲便要同時戲耍四個女聲優,84歲戲耍八個,最後就變成八歧大蛇了。
“作為你的房東,我現在就得討伐你,省得你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去霍霍外麵的女孩子。
“我說真的。”
立花凜一口氣說了老長一段,多崎透望著她有些漲紅的臉蛋,長久沒有說話。
“怎麼就啞口無言了?”她問。
多崎透搖了搖頭。
“我單單是想,立花小姐的聲音委實具有特色,無論是欣喜還是生氣,這聲音剛進耳朵,你說出口的話語,便再沒了威懾力,叫我連一點害怕之情都生不出來,實在不可思議。”
“什麼嘛,竟然在瞧不起我!
“我也不是故意這樣說話的,天生就是如此,若要抱怨的話,去找我父母抱怨好了。”
多崎透眨著眼睛,看了一會兒麵前的立花小姐後,便將門票收了起來。
“謝謝你的邀約,我會去的。”
“唔……”
“怎麼了?”
“總覺得,有些無法釋然。”立花凜露出十分微妙的表情。
她想了很久,有話直說的性子,促使她再也沒辦法忍耐,向前邁出一步,竟是直截了當的問道。
“噯!多崎,我現在要問你一件事,不!兩件!你必須如實回答我才行。”
“若是我能答上的問題,我一定如實告知,但希望立花小姐能理解,我也不是什麼話都願意講的,而我又不願撒謊哄騙你。
“你瞧,人難免有一兩個秘密。”
“我對你的秘密才沒有興趣啦。”立花凜擺手道。
多崎透稍稍一愣,點頭說:“如此,那你問。”
“你覺得日菜怎麼樣?”立花凜發出迫不及待的聲音,眼神中帶著濃重的好奇與期冀。
“這是何意?”多崎透不解道。
“你就說嘛。”
“不錯,挺好,不……是非常好。”多崎透反複改口。
“意思是,你覺得她是個非常好的女人?”立花凜眼睛一亮。
“算得上是個不錯的天才。”
“欸?天……天才?”
立花凜第一次聽男人用“天才”來形容女孩子的。
“不是在問音樂方麵的天賦評價?”多崎透露出疑惑的表情。
“誰問你那個了!我問那玩意兒有什麼用啊!”
如此,多崎透更弄不明白了。
那她是什麼意思?
見多崎透滿臉茫然,徒留立花凜在原地挪腳,看向多崎透的眼神,充斥著對牛彈琴的無力感。
這下子,第二個問題更是問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