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重新換了身衣服,去盥洗室重新洗了把臉。
頭發又長了不少,多崎透用嘴叼著皮筋,重新梳理有些厚重的長發,心中思考著是否該去修剪一下發型。
等收拾好後,多崎透來到玄關穿鞋,身旁的青木日菜回身衝客廳內喊道。
“凜醬,我們出門了喔,你好好看家。”
隨後她對著多崎透微微一笑:“我們走吧。”
等玄關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坐在沙發上的立花凜不由得鼓起了腮幫子。
“為什麼要將我說成是你養的寵物狗似的,我似乎才是這兒的主人。”
……
……
六月份的東京還算不得炎熱,太陽十分豔麗,但年輕女孩兒總歸是要在身上做些武裝的。
戴上遮陽帽與口罩,青木日菜穿著一身湛藍色的長裙,腳下依舊是熟悉的鬆糕鞋,與多崎透並肩走向車站。
刷卡進站,等待電車。
沒過多久,電車進站,青木日菜不由分說地邁步進去。
等電車啟動,望著窗戶徐徐倒退的景色,多崎透終於是忍不住問道:“青木小姐,我們這是去哪兒?”
“咦?我沒同你講過?”女孩兒立刻露出驚訝的表情。
“倘若我沒有被外星人抓走,私自研究我的腦子,破壞了我的海馬體和大腦皮層,我想你確實沒說過。”
青木日菜頓時掩嘴輕笑起來:“明明隻要用‘沒說過’就能回答,多崎君卻總喜歡添些無用的詞。”
“十分抱歉。”
“真是的,我又沒說討厭,我可喜歡聽多崎君說這樣的話,下次可以多說些。”
“呃……”
多崎透不知該如何反應,最終憋出一個簡短的“好”字。
對著電車不停靠站,原本空蕩的車廂逐漸擁擠,多崎透儘可能與青木日菜的身體保持距離。
電車搖搖晃晃地前行,中間換乘了一次,最終到達某站。
記憶中,多崎透還是頭一回來池袋。
走在池袋的街道上,多崎透隻覺得這街道格外親切,好多路人說的都不是日語。
身旁的女孩兒雙手負在身後,靈活控製著腳下的鬆糕鞋,多崎透好幾次不得不擔心她會踩上那件漂亮的藍裙子,將自己絆倒。
所幸,青木日菜是個機靈的女孩兒。
大概,是他至今為止遇到過的,最聰穎的一個。
“水族館?”
多崎透抬頭看向麵前的設施。
“我早早就想來一次了,可是獨自來又顯得無趣,凜醬又是個不愛出門的宅女,因此今天可叫我逮到同伴了。”
買票時,青木日菜掏錢買了雙人票,叫售票大叔投來一股“果然長得帥是不需要出錢”的視線。
多崎透觀察周圍的路人,大多是親子家庭與年輕男女,而讓女生掏錢的,就目前而言,似乎就他一個。
不過多崎透並不在意這些,拿到票後,兩人一同進了館內。
撲麵而來便是數不儘的藍色,這股自由的藍色,很容易將其與身旁的女孩兒聯想起來。
大概,青木日菜就是這麼個自由的女孩兒。
……
……
在水族館內兜兜轉轉,除了水,就是魚。
多崎透並不排斥這樣的地方,但若要說自己格外感興趣,那就是十足的違心話。
青木日菜時不時抬頭觀察多崎透的神情,正想著,眼角餘光瞥見一個略微熟悉的人影。
而十分湊巧的是,那人影似乎是同樣注意到青木日菜,竟是歡快地同她揮起手來。
無奈,青木日菜隻得悄悄抬手,算作回應。
心中思忖了會兒,她看向一旁正盯著花園鰻看個不停的多崎透,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