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崎透回到酒店房間,將立花凜指定的popico遞給她,立花小姐果斷掰開,十分慷慨的將剩下那支給了多崎透。
她平時都是自己吃兩支的,以此可見多崎透已經逐漸有了成為她心腹手下的趨勢。
“那我回房間了喔,明天還要去看比賽,早上我會來叫你起床的。”
對於這位每天大清早都睡眼惺忪,恨不得跪下來懇求青木日菜,再讓她睡五分鐘的女孩兒,這話聽上去難免多了一絲荒誕感。
但多崎透不愛計較這些,即便立花凜讓多崎透明天一大早去喊她起床,多崎透的眉頭也不會皺一下,隻會平淡地應一聲“好”。
“那什麼……多崎。”
“嗯?”
她懷抱著換下來的衣服,靜靜站在門口,露出與白天有些相似的微笑。
“今天,真是謝謝你了。”
多崎透覺得這可真是怪事兒,酒店的房錢都是她出的,她還得謝謝咱。
“不客氣,晚安,立花小姐。”多崎透如此應答。
“欸?喔喔……晚安。”
啪嗒。
多崎透利索地將房門關上,立花凜依稀聽見防盜鏈被扣緊的聲音。
女孩兒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久久沒有變化,像是一張被定格的相片。
哼!他定是要回去做見不得人的事兒!
立花小姐如此腹誹著,轉身走進對門的房間。
屋內。
空氣中留存著一絲好聞且熟悉的香水氣味,畢竟多崎透在家裡就已經聞慣這氣味。
剛準備在床上躺倒小憩片刻,手機便不適時宜地響了起來。
接通之後,裡麵傳來十分溫柔而甜蜜的少女聲音。
“喂,多崎君?”
“晚上好,日菜小姐。”
“晚上好,抱歉呀,這麼晚還來打擾你。”
“不會。”
女孩兒的笑聲似乎蘊藏不可思議的魔力,隔著手機,多崎透都能想像出她嘴輕笑的可愛臉蛋。
“多崎君覺得如何,旅行。”
“旅行?這也能算旅行?”
“怎麼不算?當然算,你瞧凜醬那快活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去找尋自由了。”
多崎透想起白天時,坐在比賽場館內的立花凜,那發自內心的歡笑,不由得失笑道:“這倒是一點不錯。”
“………”
“青木小姐?”
“啊,抱歉,我走神了。”
多崎透稍稍細想,說道:“青木小姐,應當是有事兒要與我說罷。”
“這你都猜得到?”
“不知為何,青木小姐在我心中就是這樣的形象。”
“咦?這難道是在揶揄我,說我來找多崎君一定是懷抱某些目的?”
“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多崎透沉吟一會兒,說:“大概是因為青木小姐在我心中有著十分上進,且明白如何把握社交距離的形象。”
“倘若不是要緊事,依青木小姐的性子,大概是要等我回東京後,才會不經意地向我提起。”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多崎君呢。”
“叫我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