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不說。”
“什麼都不說?”女孩兒發出驚訝的聲音。
“真到那種地步,怕是我說什麼,你都聽不進去,索性就買張去南房總的車票,一路跟著你,你若是鐵了心想做個巫女,我就站在一旁給你遞掃帚。”
“瞧!對我來說,這就是好聽的話。”
多崎透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懂。
“透君,謝謝你,無論結果如何,我都能正視自己,不去逃避自己的夢想的。”
她似乎總是在說謝謝,可這個世界應當沒有那麼多值得她感恩的事兒,否則她又怎會還是個無人知曉的底邊。
通話結束後,多崎透握緊手中的自動鉛筆,在紙上哧哧寫了起來。
晚上,吉他二人組工作結束回家,帶回來許多吃的。
立花凜這段日子十分老實,或許是千葉之行緩解了她的壓力,練習的時候比過去要勤勉不少,連青木日菜也直誇她有進步。
等立花凜抱著睡衣走進盥洗室,青木日菜忽地神秘兮兮地衝多崎透招了招手。
“噯噯,多崎君,你過來。”
多崎透吃完二人帶回來的壽司,洗了洗手,便進到客廳。
青木日菜挪動身子,在身旁的沙發上拍了拍,於是多崎透便走過去,在她身旁坐下。
“怎麼了?”
青木日菜先是瞟了一眼盥洗室,直到隱約聽見花灑的水流聲,才緩緩開口:“多崎君,你知道再過幾天是什麼日子?”
“猜謎?”
“算了,你指定猜不上來,我直說了,是凜醬的生日啦。”
“這叫我怎麼猜得上來。”
青木日菜不禁掩嘴偷笑,可多崎透若是答上來了,她指定又得不樂意。
“我是想著,凜醬這段時間努力得很,可以給她些褒獎,而她的生日又快到了,就不如借此送她些禮物,維穩她練習的動力,多崎君認為呢?”
“我也有發言權?”
“當然了,她彈的可是你寫的曲子,你樂意見到她今後在live上彈呲了?”
多崎透差點忘了這茬兒,他舉起雙手:“我沒意見。”
“那你說,咱們送她些什麼好?可她平時也什麼都不缺呀,你有什麼好主意?”
“武器皮膚。”
“……還真是。”青木日菜不禁語塞。
“不對不對!咱們是為了提高她練習的動力,送她遊戲皮膚,那她還能練習麼!”
“那送什麼?”
“讓我想想……
“有了,多崎君你明晚有空?”
多崎透點了點頭。
“明晚我們練習結束的早,等結束後我便支開凜醬,讓她自己回家,我們在車站約見,給她挑選生日禮物去。”
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多崎透完全沒有理由拒絕。
其實,這之中混雜了青木日菜的些許私心。
依多崎透的正經性子,到時候得知立花凜過生日,很有可能會特地給她補償禮物。
青木小姐才不願意看到那種事情的發生,索性就光明正大些,以兩人的名義將禮物送出去,還能一同出門。
一石二鳥。
等到盥洗室的門被打開,立花凜擦著頭發走出來,沙發上的兩個人“唰”地遠離彼此,惹來立花小姐滿臉狐疑的眼神:“你們在乾嘛?”
青木陽菜坦然自若地站起身子:“沒什麼,輪到我洗澡了,我去拿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