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蕭默乾脆離開的背影,心裡的失落就怎麼也壓不下去,翻來覆去睡不著。
而另一邊,出租車裡的蕭默,卻完全沒有江晚這般糾結。
他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剛才之所以走得乾脆,可不是因為江晚魅力不夠,恰恰相反,這個又颯又軟的女人,早已讓他心動不已。
隻是,有些事情,他必須提前說清楚。
他不想等到兩人關係更進一步,甚至跨越那層界限之後,再爆出自己離過婚的事實,更不想隱瞞楚璃月她們的存在。
那樣對江晚太不公平,也顯得他太過卑劣。
“不過,”蕭默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主動一點的女人,似乎更有味道。等她忍不住主動找我,或者我再稍微推一把。”
“讓她先開口,到時候再把一切和盤托出,她接受起來或許更容易些。”
他心裡盤算著,又忍不住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蕭默啊蕭默,還真是個渣男。不過就算是渣男,麵對喜歡的女人,坦白很重要吧!先上車後補票這種事,有點不地道。”
當然,心底深處也有個小小的聲音在作祟:“其實,先把她睡了,再慢慢解釋,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不行,江晚是他惦記了十六年的人,不能這麼草率。
出租車很快抵達了禦足閣洗浴中心門口。
蕭默付了車費下車,一眼就看到了停在停車場角落裡的邁巴赫。
車身線條流暢,黑色的車漆在路燈下泛著冷冽的光澤,低調又奢華。
他快步走過去,心裡還在琢磨:“師傅那老東西,不知道又去哪裡鬼混了。”一邊想著遙控開鎖,一邊伸手去拉車門。
“哢噠”一聲,車門解鎖。
蕭默剛拉開一條縫,就聽到車內傳來一陣均勻的“咕嚕”聲,伴隨著輕微的鼾聲。
他愣了一下,猛地拉開車門,隻見他那看起來猥瑣兮兮、頭發花白的師傅,正蜷縮在副駕駛座上,腦袋歪在一邊,睡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身上還蓋著一件蕭默落在車上的外套。
“我靠!”蕭默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這老東西,竟然偷開我的車鎖,還在我車裡睡著了?真是服了他了。”
可能是開車門的動靜太大,驚擾了熟睡的老頭。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揉了揉眼睛,看清是蕭默,立刻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不太整齊的牙,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臭小子,你可算回來了!怎麼著?被你那個警察大美女趕下床了?”
果然是冤家師徒,三句話離不開女人。
蕭默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你以為我像你啊?見到女人就想往上撲,不管醜的老的一概不放過,我看你遲早會死在女人肚皮上。”
老頭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伸了個懶腰,從副駕駛座上坐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說道:“年輕人,不懂風情。”
“人生在世,及時行樂才是王道。再說了,你師傅我眼光可高著呢,不是什麼女人都能入我的眼。”
蕭默懶得跟他廢話,打斷他的話,語氣變得嚴肅起來:“說吧,這次找我到底什麼事?三年不見,你這老東西突然冒出來,肯定沒好事。”
他太了解自己這個師傅了,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一旦主動找上門,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
老頭臉上的嬉皮笑臉瞬間收斂,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一改往日的老頑童模樣,語氣鄭重地說道:“我這次來,是代表上麵來跟你談的。”
“上麵?”蕭默挑了挑眉,心裡隱隱有了一絲猜測。
“沒錯,龍組。”老頭點了點頭,聲音壓低了幾分,“上麵希望你能讓魔影殺手組回歸,帶領你的人加入龍組,新成立一個特彆行動組,由你擔任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