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默當然得要最大的那一間總統套房,推門走了進去:“我住這兒了,剩下的五間間,你們自己選。”
蕭千陌和許紅蟬也沒客氣,各自挑了一間離蕭默房間近的套房,直接就走了進去。還不忘給馮超遞了個鼓勵的眼神。
馮超見狀,心裡更是樂開了花,等兩人都進了房間,他才轉頭看向蕭默,臉上的嬉皮笑臉收斂了幾分,一本正經地問道:“老大,江州哪個彆墅區的房子最好,最貴?”
蕭默挑了挑眉,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笑非笑地問道:“怎麼?你小子是真對林經理上心了,不是隨便玩玩?”
馮超拍著胸脯,一臉認真:“那必須是認真的!老大,我這麼大了,還是第一次對一個女人這麼動心,林經理人美心善,又是我喜歡的類型,我是真的想跟她過一輩子!”
而林晚晴聽到這個大男人那麼直白露骨的話,內心那根沒談過戀愛的弦仿佛被他撥動了一下,心跳開始加速。
蕭默看著他眼中的認真,點了點頭,語氣乾脆利落:“既然是認真的,那這事好辦。江州最好的彆墅區望月山莊彆墅區,裡麵的獨棟彆墅,每一套都價值上億,風景好,安保也好。哪裡的樓王現在是我產業。”
“明天讓林經理帶你去選,不用考慮價格,喜歡哪套就選哪套,算我送你們的禮物。”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光是你,你們五個,以後不管是誰想結婚生子,我都送一套望月山莊的彆墅,說到做到。”
聽到這話,馮超瞬間激動了,差點當場跳起來,心裡對著蕭默豎起了大拇指,老大就是老大,出手就是這麼闊綽!有了這套上億的彆墅,他就不信拿不下林晚晴!
果然,站在一旁的林晚晴聽到這話,眼神猛地亮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她雖然是博悅酒店的總經理,年薪不菲,望月山莊的彆墅,那是她奮鬥一輩子都未必能付得起首付的存在。
但她麵上依舊維持著那副冷冰冰的模樣,隻是看向蕭默的眼神裡,多了幾分敬畏。
馮超見狀,趁熱打鐵,直接一把拉住林晚晴的手腕,對著蕭默咧嘴一笑:“老大,那我先帶林經理去選房間了!”
說完,也不等蕭默回應,就拉著林晚晴朝著剩下的一間總統套房走去。
許紅蟬和蕭千陌從門縫裡看到這一幕,相視一眼,都忍不住搖了搖頭,這家夥,還真是急性子。
兩人也沒再多說,各自關上了房門,偌大的頂樓走廊,瞬間安靜了下來。
蕭默看著馮超拉著林晚晴走進房間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這才轉身走進自己的總統套房。
房間裡裝修得奢華而不失溫馨,他隨手將外套扔在沙發上,走到酒櫃旁,倒了一杯紅酒,這才拿出手機,撥通了江晚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聽筒裡傳來江晚略帶疲憊的聲音:“喂,蕭默,你那邊忙完了?我這邊還在刑警隊處理單行道酒吧的屍體,估計還要一會兒才能忙完。”
蕭默靠在沙發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磁性:“親愛的,忙完了就趕緊過來吧。你爸媽不是催著要抱外孫嗎?這事兒,我一個人可辦不到哦。”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現在在博悅酒店的總統套房,已經洗白白等你了。”
電話那頭的江晚,瞬間就紅了臉,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臉頰燙得驚人,她看了一眼身邊正在忙碌的警員,壓低聲音,嗔怪道:“你胡說什麼呢!”
雖然嘴上說著嗔怪的話,但語氣裡的嬌羞,卻怎麼也藏不住。
過了幾秒,她才小聲說道:“你等我,我這邊把手頭的事交代一下,半個小時就到。”
“好,我等你。”蕭默輕笑一聲,這才掛了電話。
剛掛了江晚的電話,手機又響了起來,是白青雅打來的。
蕭默按下接聽鍵,白青雅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蕭默,我已經回到錦江彆墅了,林舒雅也跟我一起回來了,今晚她就住在我這兒,你不用擔心我們。”
“好,辛苦你了。”蕭默柔聲說道,“那就早點休息,明天見。”
“知道了,明天見。”白青雅乖巧地應了一聲,這才掛了電話。
蕭默放下手機,猶豫了一下,又撥通了楚璃月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仿佛對方一直守在手機旁,等著他的來電。
聽筒裡傳來楚璃月溫柔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喂,蕭默,你忙完了嗎?”
蕭默靠在沙發上,聽著她的聲音,心裡泛起一絲暖意,這個女人,總是這麼懂事,就算心裡再想他,也不會主動打電話打擾他,隻會默默等著。
他輕聲說道:“忙完了,你早點睡吧,今晚我就不回望月山莊了。”
楚璃月的聲音依舊溫柔,聽不出絲毫的失落:“好,那你也要注意安全,彆太累了。”
“嗯,晚安。”
“晚安。”
掛了電話,蕭默將手機扔在一旁,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紅酒,目光望向窗外的夜景,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江州的這場風波,算是告一段落,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去島國。
最近小鬼子奔達很厲害,必須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而另一邊,馮超拉著林晚晴走進總統套房後,就反手關上了房門。
房間裡的光線柔和,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氛味。
林晚晴輕輕掙開馮超的手,走到沙發旁坐下,目光落在馮超身上,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猶豫了一下。
還是開口問道:“馮先生,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蕭董那麼神秘,你們的身手,也絕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林晚晴目睹了博悅酒店如一顆璀璨的明珠,從省城洪家洪峰手中易主,她見證了洪家洪瑤和林兵他們的囂張跋扈,如同被蕭默廢了四肢的惡犬。
也見證了蕭默運籌帷幄,猶如一位睿智的軍師,而且還有那麼多兄弟姐妹,她對蕭默他們的身份充滿了好奇,仿佛在探索一個神秘的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