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超也沒打算隱瞞太多,他走到林晚晴對麵坐下,臉上的嬉皮笑臉收斂了幾分,語氣變得鄭重起來:“晚晴,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必須答應我,不能告訴任何人。”
好家夥稱呼直接從林經理變成親密愛稱“晚晴”了,臉皮還真是厚啊!
林晚晴紅著臉點了點頭,也沒有去反駁馮超的稱呼,認真說道道:“你放心,我不是多嘴的人。”
“我們是國家安全部門的人。”馮超緩緩開口,“蕭默是我們的領導,我們五個,是他手下的五大戰將,我還有剛才你見過的蕭千陌和許紅蟬,還有兩天現在不在,一個叫暗影,一個叫劍影。加上我們下麵的三十多個兄弟,都是為國家做事的。”
他沒有提殺手的過往,隻說了即將到來的身份,頓了頓,又叮囑道:“這些事,都是機密,你千萬不能說出去。”
林晚晴聽到“國家安全部門”這幾個字,眼神猛地一震,看向馮超的目光裡,多了幾分敬畏,“暗影我知道,昨天今天一直在酒店的,晚上的時候他去醫院盯著省城洪家洪瑤、林兵去了。”
“難怪你們身手這麼好,蕭董能隨手送出上億的彆墅,原來是為國家做事的人。
馮超看著她的反應,知道她已經信了,這才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認真,看著林晚晴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林晚晴,我對你,是一見鐘情你信嗎。”
“從剛才在酒店門口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這輩子,就要栽在你手裡了。”
“我活了快三十年,前半輩子一直在打打殺殺,刀尖上舔血的日子過了七八年,早就膩了。我想過正常人的生活,想有一個家,想有一個能讓我安心的女人。”
“我是一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沒人疼沒人愛,是老大把我帶出來的,這些年跟著他,掙了不少錢,存款幾千萬,卻不知道該給誰花。”
“直到遇見你,我才明白,我想要的,不過是下班回家後,能有一盞燈為我亮著,能有一個人,等著我回家吃飯。”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眼神裡的深情,幾乎要溢出來。
這一番深情告白,字字句句,都發自肺腑,沒有半分虛假。
林晚晴怔怔地看著他,看著這個剛才還嬉皮笑臉的男人,此刻眼中的認真和脆弱,讓她的心,猛地一顫。
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看起來五大三粗的男人,竟然會有這樣的溫柔,竟然會說出這麼動人的話。
馮超看著她眼中的動容,趁熱打鐵,緩緩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語氣帶著幾分忐忑:“林晚晴,我知道我可能配不上你,但我是真心喜歡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照顧你一輩子?”
林晚晴看著他那雙布滿老繭卻無比溫暖的手,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心裡的那道防線,瞬間崩塌。
她沒有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馮超見狀,眼睛瞬間紅了,他猛地一把將林晚晴摟進懷裡,低頭,吻上了那抹讓他魂牽夢縈的紅唇。
林晚晴的身體微微一顫,隨即緩緩閉上了眼睛,雙手,也慢慢環上了馮超的脖頸。
房間裡的溫度,越來越高,窗外的月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兩人身上,溫柔而纏綿。
夜色漸濃,博悅酒店的頂樓,一片溫馨旖旎。
“不要……”
“彆吸……”
“哪裡……不乾淨……”
整個房間充斥著曖昧讓人麵紅耳赤的交響曲。
林晚晴被馮超打動的不是他這個人,而是他的身份,為國家做事,還有蕭默這麼有錢的兄弟,出手就送一個億彆墅,還有馮超說他有幾千萬的存款。
這些才是一個女人在意的東西。
蕭默剛把手機扔在沙發上,門鈴聲就恰到好處地響了起來。
他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幾分,起身快步走到門口,拉開房門的瞬間,一道帶著風撲塵塵的身影就撞進了他的眼底。
江晚穿著一身乾練的警服,勾勒出曼妙玲瓏的曲線,隻是那雙平日裡清亮有神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層疲憊的倦意,眼下淡淡的青黑更是藏不住的忙碌。
手裡還拎著一個小巧的公文包,顯然是處理完警局的事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怎麼不先給我發個消息,我去樓下接你。”蕭默的聲音瞬間軟了下來,伸手接過她手裡的公文包,語氣裡滿是心疼,側身讓她進來,順手帶上門,“看你累的,臉都白了。”
江晚走進奢華的總統套房,鼻尖縈繞著淡淡的紅酒香和房間裡特有的清冽氣息,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下來。
她抬手揉了揉酸澀的太陽穴,衝著蕭默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沒事,又不是什麼體力活。”
話是這麼說,可她抬手揉太陽穴的動作卻帶著掩不住的疲憊,連站著的姿勢都透著幾分慵懶的鬆懈,顯然是累到了極致。
蕭默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的心疼更甚,他走上前,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腰肢,溫熱的手掌貼著她微涼的脊背。
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累了就彆硬撐,我看你這狀態,估計連澡都沒力氣洗了,要不我給你洗。”
江晚被他突如其來的親昵弄得臉頰一紅,耳廓瞬間染上一層誘人的緋紅,她微微偏過頭,避開他灼熱的目光,聲音細若蚊蚋:“我……我自己沒問題的,不用你給我洗。”
聲如蚊音,但是心跳卻非常快。
“我不管你誰管你?”蕭默低笑一聲,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惹得她身體輕輕一顫,他故意加重了語氣,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霸道。
“再說了,你爸媽還等著抱外孫呢,你要是累垮了,這事兒怎麼推進?我看這樣吧,今晚我伺候你洗澡,保證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什麼?”江晚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抬起頭,一雙漂亮的杏眼瞪得溜圓,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眼神裡滿是驚訝和羞赧,“你……你胡說什麼呢!我才不要你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