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我家苓苓內向,不怎麼主動提起這些。”
陳序年恨不能每個字都在暗示他與施苓之間的親近了解。
溫聿危這麼個心思敏銳的人,怎麼會猜不出對方是在故意宣示主權。
可。
宣誓主權?
怕是還輪不到陳序年吧。
“她回去後,你們一直在一起?”
“是啊!苓苓主動找我的,我們還去見了她爸媽呢。”
溫聿危嗓音更清冷幾分,“那建議你先問問她,關於我的身份,再和我講這些。”
通話被切斷,他直接扯下助聽器,連同手機一起扔到床頭櫃上。
抬眸瞥了眼她睡過的地方,俊臉沉得能滴出墨。
“施苓,你好樣的。”
自己放她回家看弟弟,她倒好,會小情人去了。
是在為有朝一日生完孩子離港,留條後路?
畢竟那份契約上明確有寫。
履行完義務後,男婚女嫁,互不糾纏。
……
施苓哪裡知道這些?
和弟弟一起去醫院看完爸媽再回家,就是又累又困的狀態。
斜倚在臥室床邊等施聞做飯,還沒等菜出鍋呢,她就睡過去了。
所以直到大半夜的,施苓才吃上這口飯。
“姐,你在那邊乾活累不?老板對你好不好?”
“特彆好,還會幫我攬一些外快呢。”
想到這個,她心裡又惦記上了沒修補完的那些衣服。
雖然溫夫人說不著急,可沒動手的話,人家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拿回去不補了,這錢不就沒賺到?
起碼有幾千塊呢。
自己在德安市服裝廠工作,一個月算上滿勤才四千。
“你們老板是男的女的啊?是男人的話,該不會對你有彆的想法吧?”
施苓放下碗筷,抬手拍了下弟弟腦門。
“彆亂說,你是沒見著人家多有錢,要什麼樣的女生沒有。”
施聞撇撇嘴,“能多有錢?比咱德安首富還有錢?他有八百平大彆墅嗎?”
之前他路過德安首富建的那個彆墅,還偷偷扒門縫往裡看過。
真漂亮!
以至於施聞一直記得清楚呢。
“溫家一個後花園就有八百平了。”
“啊?”
施苓抿唇笑笑,“我剛去的時候,走丟過好幾次,還得給管家打電話。”
“我的媽呀,那得多大?”他想象不出來,隻會瞪圓眼睛,“姐,我能有機會去看看嗎?”
她輕聲開口,“去港城怕是不行了,但咱們努力工作,爭取在這邊買個大房子。”
離開這個老破小的城區。
施聞又開始撇嘴,“畫大餅,純純的畫大餅。”
“好啦!不早了,去睡覺吧,明早我還想著去商店一趟,這眼瞅著快入冬了,給咱爸媽買兩件衣服,家裡床單被罩也該換新的了。”
“行,我跟你一起去。”
把弟弟趕回他房間,施苓收拾完廚房才進屋。
拿過手機想著看看有沒有人聯係自己。
除了微信上有一條陳序年發來的好友申請外,再就沒了。
瞿心那丫頭下午給她打過電話,施苓還答應回去的時候給瞿心帶些德安市的土特產。
烤牛肉乾,煎米餅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