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肩膀瑟縮了一下,不等有動作,人已經被拎走。
……
溫聿危有些粗魯的將施苓塞進車子後座。
關門,落鎖。
由著跟過來的陳序年在外麵拍打叫喊。
“溫先生……”
她說不怕是假的。
身體都無意識的往後退去。
車裡的照明燈不太亮,投在他淩厲的俊臉上,一半清晰,一半陷在陰影裡。
“跟我,就讓你這麼委屈?”
溫聿危終於開口,聲線依舊清冷森寒。
施苓搖搖頭,嗓子因為剛哭過,還很啞,“沒有。”
“沒有?”
“我不委屈。”她知道自己不善於撒謊,所以乾脆說實話,“溫夫人當時隻是問我願不願意,路是我自己選的,字也是我自己簽的,我確實不委屈。”
再來一次,施苓同樣還會這麼選。
溫聿危聽到這答案,竟忽然扯唇笑了。
沒有任何暖意。
低低沉沉的震在她耳邊。
“除此之外,再什麼都沒有?”
施苓被問懵。
感覺溫先生又變得難猜起來。
她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個怎樣的回答才能滿意。
“應該有什麼嗎?”
“……”
“溫先生,我真的不懂,您能不能唔——”
唇,是被吻住的。
這是溫聿危第一次吻人。
之前他在床上拉著施苓做過那麼多親密事,也不曾親她。
因為沒經驗。
溫聿危的吻顯得隻凶狠,但無章法。
更像是在啃噬齧咬。
施苓很快就透不過氣,下意識掙紮起來。
好不容易得到空隙,深呼一口,嗅覺間滿是獨屬於他的木質清香。
“溫先生?”
“下去。”
“……”
“我讓你下去。”
得了指令,她隻好忙不迭抬手攏幾下衣服,匆匆打開車門。
陳序年見到施苓下車,趕緊上前查看她有沒有被傷到。
“他打你了?”
“沒。”
說話間,黑色邁巴赫已經一腳油竄出去,很快消失在視線中。
施苓緩幾秒,心裡莫名發慌。
向前走了一步。
啪嗒一聲。
有什麼東西掉在自己腳邊。
她低頭撿起來……
是溫聿危的助聽器!
所以。
現在的他是完全聽不見聲音的狀態?
施苓來不及多想,立馬跑到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你好師傅,能幫我追上前麵那個黑色的車嗎?”
“黑色的車?哪個啊?”
“就……一輛邁巴赫,好像是叫這個名字。”
司機都樂了,“小姑娘,你跟我開玩笑呢吧?出租車?追邁巴赫?”
她蹙起秀眉,又改口道,“那你送我到這家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