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絞儘腦汁,最後終於找到個話題。
“溫先生,我聽瞿心說,你今天到店裡來找我了?”
溫聿危視線掃過一眼,沒回應。
施苓咳嗽兩聲緩解下尷尬,硬著頭皮繼續沒話找話,“是有事嗎?”
終於,他肯開口出聲。
“沒有。”
“哦,那就好。”
那起碼和自己肯定沒關係。
八成確定是公司那邊的事。
施苓轉身去衣櫃拿西裝襯衫準備熨燙,溫聿危坐在床邊,忽然道,“你有沒有想和我說的話。”
她一怔。
“我,應該有嗎?”
“……”
“是關於哪方麵?”
這話說出口後,施苓猛地對上號,似乎找到了些苗頭。
垂眸眨眨眼,試探的問,“溫先生,你知道序年哥來港城的事了?”
溫聿危眼底微沉。
“他來多久了。”
“沒多長時間。”
“你沒有告訴過我。”
她表情有些無辜,“主要,您知道這個乾嘛啊?”
“我——”
施苓依舊照實說,“序年哥都到港城了,我才知道,沒告訴您,是因為覺得這件事和您沒關係。”
又來了。
一口一個您。
溫聿危的臉色依舊沒有緩和的跡象。
“那他來港城做什麼?”
“說是賺錢,然後等著跟我一起回德安。”
不過他這次受傷後,應該就不能了。
陳家父母大概率會把他給勸回去吧。
“等著跟你一起回德安?”
“嗯。”
“……”
施苓還特意加上一句,“您放心,序年哥不會影響到您的。”
溫聿危薄唇動了幾次,最後隻能沉口氣。
“能影響我的,從來就不是陳序年。”
她還點頭表示認同,“嗯,您說的對。”
“……”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睡覺。”
“我熨完就來。”
結果溫聿危直接俯身把人攔腰抱起,放到床上去。
“不熨了。”
“那您明天穿什麼?”
“它不皺。”隻是每天施苓都非得再熨燙一次而已。
先生都發話了,那她自然就隻有聽話的份兒。
和溫聿危一起躺在床上,施苓規規矩矩的,一動不敢動。
燈關上。
助聽器摘了。
她剛想閉眼,突然,感覺到一隻大手搭在了自己腰間。
“施苓,你嫌棄我是聽障嗎?”
“不嫌棄啊!為什麼要嫌棄這個?”
施苓下意識回答完,朝溫聿危的方向看過去。
“……”
他又沒戴助聽器。
施苓真不懂這個行為。
既然不想聽答案,那問出口的意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