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信什麼。
走在前麵的施聞更是單純,心無城府。
指著前麵的大廈,滿眼的震驚,“姐夫,這樓好高啊!”
施苓聽著彆扭,蹙眉提醒,“你彆喊姐夫。”
施聞還沒說什麼呢,溫聿危倒先開口駁她,“那應該叫什麼?”
“……”
“彆管她,施聞,喊你的。”
“哎!”後者笑起來時眼睛都要合在一起了,“姐夫!”
“想上去看看麼?”
施聞驚喜,“可以嗎?”
“隻要你想。”
溫聿危不敢說他提任何要求,自己都能做到,但在港城,自己還是小有幾分薄麵的。
拿出手機撥通了號碼。
對方接起來,語氣恭敬,“溫總?您這……找我有事?”
“我太太的弟弟,想去你公司樓上參觀一下。”
“那真是我的榮幸啊!溫太和弟弟在哪裡?我現在就派車過去接。”
“不用,我們就在附近。”
“您也來?我十分鐘左右回公司!”
通話切斷,施苓微微皺眉,“這會不會給你添麻煩?”
“如果我覺得是麻煩,就不會提。”
抬手,輕拍她額頭一下。
“帶著施聞好好走走,才是現在的主要目的,彆讓他來一趟,留下遺憾。”
溫聿危越來越不喜歡她這拘謹的樣子。
時刻把自己當外人。
……
知道溫聿危要來,這個大廈的負責人特意開車趕回迎接。
在港城,誰不想搭上華科集團這條線啊?
毫不誇張的說,投資風向那都得由華科來決定,他們今年捧哪個行業,哪個行業就瞬間炙手可熱。
施苓聽不懂商界的聊天術語,於是自覺跟在弟弟身後到全景落地窗這兒欣賞夜景,沒上前打擾。
“姐,這裡好漂亮啊。”
她笑笑,“從溫先生的辦公室看下去,比這裡還漂亮。”
施聞瞪圓眼睛,活像個幼兒園的小孩子,“那我可以去嗎?”
“他很忙,儘量還是彆打擾了。”
“哦,好吧。”
姐弟倆站在落地窗前望了一會兒。
施聞忽然問,“姐,和你和姐夫都結婚了,那是不是往後就不會回德安市了?”
“……說不準。”
“這有什麼說不準的?他能讓你離開港城嗎?”
施苓彎了彎眉眼,像在對弟弟說,也像是在對自己說。
“隻要我不欠誰,那就沒人能限製我的自由。”
隻要和溫夫人的契約完成,她一切決定都隻聽自己的。
施聞聽得雲裡霧裡,也懶得探究。
自己歎了口氣,“我一直都以為我姐夫,肯定是序年哥呢!沒想到啊,半路殺出來一個溫老板,直接截胡。”
見溫聿危不在,施苓才低聲追問弟弟一句。
“你更喜歡序年哥,還是溫先生?”
“那當然是——溫老板啊!還用說?”他一臉的理所當然,“有錢,都已經是姐夫身上很普通的一個優點了,他長得高,又帥,對你也好。”
施苓挑眉,想聽聽弟弟角度的見解,“對我好?你是從哪方麵看出來的。”
“之前就不論了,咱們單說今天下飛機之後,姐夫幾乎有求必應,滿足我的所有心願。”
“那隻能說明他對你好,可能與你合眼緣。”
施聞晃了晃手指,語氣篤定,“NONONO,此言差矣,我這絕對是沾你的光!因為他喜歡你,才愛屋及烏的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