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於露出笑意,點頭如搗蒜,“行,那我明天問。”
穿上拖鞋跟在溫聿危身後要回臥室。
走著走著,她又擔心起來,“溫先生,您這牆壁貼福字的話,會不會破壞牆麵啊?有時候膠帶沒法完整的撕下。”
總會留點膠印。
牆體還不像玻璃,可以花點時間擦掉。
“沒關係。”
溫聿危淡淡的回,“留下痕跡的話,明年你再貼新的,不就遮住了?”
施苓頓時大悟,“說的對啊,還是溫先生聰明!”
他抿唇,疑惑,“你和施聞真不是親姐弟嗎?”
“不是啊,我是抱養的,怎麼了?”
“……沒事。”
……
關了主燈躺在床上。
被子是和溫家一樣的,床品也和溫家一樣,不過感覺不同。
具體要說出一二三,還說不出來。
溫聿危洗過澡從浴室出來,單手去戴助聽器,黑眸往她這邊瞥。
“認床?”
“沒有。”
“那總不能是想醫院病房了吧。”
施苓搖搖頭,“我可不想,從那回來以後,件件衣服都有消毒水味,明天得全部重洗一遍。”
他哼笑,站著擦乾頭發,才掀開被子一角躺進去。
算起來。
從出事到現在,這是他們第一次又重新睡在一張床上。
莫名的,施苓還感覺有點緊張。
怯生生瞥一眼溫聿危。
他在擰眉看手機,應該是公司那邊又發消息過來。
大概十分鐘後,處理完那邊,溫聿危抬手要摘助聽器,才逮著施苓的小眼神。
“想看什麼?”
她立馬閉眼睛,“我什麼都沒看,我要睡了,晚安。”
黑眸眯了眯。
溫聿危摘掉助聽器放到床頭,發出哢噠的聲響。
然後。
又拿回來,再戴上。
耳邊傳來施苓長長鬆口氣的聲音。
“啊……嚇死我了……”
“怎麼每次偷看都被發現,溫先生到底是長了多少隻眼睛……”
感覺自己已經很隱蔽了啊。
偷看的時候,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就兩隻。”
床上,溫聿危的聲音陡然傳入耳中。
驚得施苓下意識往旁邊躲了躲,“關了燈也能看到唇語?!”
“誰規定我摘了助聽器,不能再重新戴上?”
“……”
“施苓,你在我聽不見的時候,是不是每天都吐槽我?”
她腦袋晃得像撥浪鼓。
“沒有,真的沒有!”
“第一次做壞事就被發現的概率,不高,一般被抓住,都是已經做過很多次了。”
施苓見人贓並獲,乾脆把被子一蒙。
“溫先生,我好困,我先睡了。”
眼睛剛閉緊,整個人就被撈進一個溫熱的懷中。
“坦白從寬。”
她沒話講,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裝睡。
溫聿危低哼一聲,透著絲蠱惑懶散,“抗拒從嚴。”
“我真的沒唔……”
餘下的話,儘數被薄唇吞沒。
他吻的有些凶,懲罰一般故意大肆攻城掠地。
鬆針木質香侵入呼吸,強行將人的意識停擺,隻能聽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