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的效果肯定是達到了。
但被懲罰的人不是施苓,而是溫聿危自己。
她被吻得雙頰緋紅,眼若桃花,嚶嚀聲細細密密的貼著耳際傳入。
然後呢?
沒有然後,也不能有然後。
醫生說過,流產後要等四十天才能再同房。
“我去浴室。”
溫聿危一開口,嗓音粗啞得不像話。
連撐起身體的手臂都滾燙灼人。
偏施苓對這方麵的事情知之甚少,還不解的問,“你不是剛洗過澡嗎?”
出來才沒多久。
“我進去再待一會。”
“啊?哦……”
有錢人特殊癖好又加一條。
“你困了就先睡吧。”
以往溫聿危隻要說這話,她都會乖乖的點頭說好。
不過今天施苓開心,想到可以像在家那樣貼福字貼對聯,還能把瞿心喊過來一起過年,就忍不住雀躍,於是眨眨眼,又天真又傻的開口道,“我不困,我等你回來。”
他額角都在隱隱跳動,咬牙強忍著,“我一時半會回不來。”
“那也沒事,你去你的吧,不用管我。”
“……”
想到自己進去手動,她在外麵聽,一門之隔。
溫聿危燥得甚至想發火。
眉峰凝了一下,他竟又回來了!
施苓看著男人,疑惑,“溫先生?”
“我教你點彆的,想學嗎?”
她也不管是什麼,反正隻要溫聿危肯教,自己就本著多學一樣是一樣,往後沒準能用上的原則,使勁點頭。
“想學!”
說完又猶豫,“我,我能學會嗎?”
此刻。
溫聿危薄唇揚起,嗓音纏上來,漆黑的眸子像在算計小紅帽的大灰狼,設下陷阱,靜候獵物。
“你這麼聰明,當然能。”
“那得學多久?”
“連學帶練習,兩個小時左右。”
施苓還挺樂嗬,“這麼容易就學會?那我要學!”
下一秒。
床邊的小夜燈都被關閉上。
整個臥室隻剩下從窗簾縫隙中透進來的那點月光,連看清人都費勁。
“溫先生?溫唔……”
呼吸被占領,感官也停得徹底。
溫聿危把施苓綁頭發的細繩扯下,一遍遍去撫摸她的柔順。
“彆怕,把手給我。”
“……”
黑暗中。
她突然驚愕的喊了一聲,“溫先生你——”
“就這樣,我教你。”
施苓真慶幸此刻沒燈光。
不然她真是想鑽到床底下去。
……
勤奮好學的結果是,第二天她的右手拿筷子都在不由自主的抖。
就更不敢拿針線修補衣服了。
溫聿危倒是一臉饜足後的神清氣爽,甚至心情好到拿過施苓的筷子來。
“我喂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
他瞥一眼她還在顫的手,勾唇,“確定?”
施苓的耳尖都紅得能滴血。
“我確定。”
“行,那正好,今晚再練。”
一聽這話,她都快要哭了。
“溫先生,我能不能不學這個了?這個……這個手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