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學會也沒什麼用啊。
“不能。”
“想學記賬,就得一起學這個,這叫捆綁銷售。”
“……”
施苓又偷看一眼。
觸電般連忙將視線收回來。
溫聿危抬手拍她額頭,“不準罵我是奸商。”
施苓一臉見到鬼的表情。
“我這次也沒說出口啊,你怎麼還能知道?”
他把牛奶杯往她手邊推去,“我有讀心術。”
“真的?!”
“假的。”
“……”
溫聿危再次發問,“你和施聞真的不是親生姐弟?”
兩個人拚在一起,都愣是湊不出個完整的腦子。
施聞是姐寶不可怕,可怕的是,姐姐也傻。
總算,這次施苓聽出了點不對勁的苗頭,撇撇嘴,“溫先生,你就是想說我不聰明。”
溫聿危抬抬眉骨。
“是,我也就是喜歡這種感覺。”
“什麼感覺?”
“縱然我有一肚子心眼,也沒處用的感覺。”
隻能被治得服服帖帖。
……
他說到做到,到公司開完早會,就回來帶施苓去街上。
買東西,置辦年貨。
以前溫家也貼福字,不過就簡單的有兩個裝飾象征一下,如果不仔細留意,甚至都未必能發現。
然後除夕那天,溫聿危會早些回家,同母親一起吃頓飯。
這就是過年。
而今年不一樣。
溫聿危垂眸看了眼推著購物車的女人,此刻正從貨架上拿起商品,再湊近去瞧價格,這樣反複幾次,才找到合適的,放進筐裡。
施苓看到廚房裡沒有調料之類的,所以打算去買。
手剛握住購物車,就有另一隻手比她先搭上。
“你挑,我推車在後麵跟著。”
這樣方便溫聿危看到有人如果要碰到她的話,立刻可以擋住。
施苓怔了怔,點頭,然後從包裡拿出一包酒精濕巾來,將購物車的把手裡裡外外擦一遍。
“這樣就乾淨啦。”
有這麼個潔癖上司,她必須常備消毒用品。
溫聿危勾唇,“我的習慣,你記得很清楚。”
“那當然。”施苓一邊低頭看調料的生產日期,一邊隨口說道,“剛來港城的時候,溫夫人恨不能一天十次,拎著耳朵提醒。”
他稍作停頓,“那你對我的第一印象,豈不是有些糟?”
“沒有啊。”她聳聳肩,“每個人都有一些特彆喜好和需要注意的,這有什麼的?”
溫聿危眯起黑眸回憶了下。
“我們第一次見麵在哪裡?”
“港城的婚姻登記處啊!”
“你剛到這邊,就和我去領證了?”
他還以為她之前就在溫家打工來著。
主要溫聿危從不關心這些,更不會特意去看。
彆說施苓這個後來的女傭,就是已經在溫家工作有一陣子的瞿心,他也不記得。
“是啊,那天溫先生你超酷的,全程臉上沒表情,匆匆來匆匆走,我都覺得你根本沒看我。”
“……”
不用覺得。
他就是沒看。
那陣兒溫聿危和母親因為孩子的事情鬨得很不愉快,正是被吵得煩躁,被迫鬆口點頭的時候。
哪有心思看母親找了個什麼樣的女人給溫家傳宗接代。
“是被我說中了嗎?”
施苓仰頭湊過來。
他難得麵露尷尬,大手箍住她的腦袋,強行將臉轉到另一邊去,“我那天是工作忙!”
“真的?”
“假的。”